她忍不住多嘴:“大夫人性情和善,娘子不妨多親近些。”
王爺也沒幾個女性長輩,舅母雖說不是婆婆,但分量可不低。
琥寶兒附和一點頭:“她真好。”
大夫人不喜歡她,但還是安排了這些,哪怕是為了維持夜玹王府的臉面。
而她的娘親,對嫁妝嚴防死守的,籠箱鑰匙乃至庫房鑰匙,全在月蘿手裡。
要出門遊玩也沒見拿出首飾給她佩戴。
琥寶兒倒不是想揮霍嫁妝,也並非為了穿金戴銀,只是自己的所有物,不能隨意檢視接觸,越是攔著便越是在意。
她都懷疑月蘿居心不軌了,娘親卻似乎更信重這個婢女。
琥寶兒對月蘿的意見日漸增大,出門這日,拿來的裙子都不想穿。
她打了個噴嚏,鼓起臉頰表示不滿:“不要,不要薰香。”
“娘子,你就穿上吧,其他衣裳也燻過了。”
月蘿經歷了兩次紅疹擔驚受怕,不敢用香粉了,改用薰香,每天都很認真的把所有衣裙燻一遍。
桃枝梨枝見了也不好攔,只以為慣來這般。
琥寶兒沒得選,不好耽誤出發時辰,只能從中挑一件穿上。
弄玉軒較為偏遠,她去前院時,陸盛珂已經等著了。
此人器宇軒昂,本就是習武之軀,今日穿了身窄袖騎服,更顯英姿勃發,氣勢天成。
他精韌的腰間佩了一把長劍,劍鞘工藝精湛,在陽光下泛著銀色冷芒。
琥寶兒一下就被吸引住了,難掩好奇,不去看陸盛珂面無表情的俊顔,偷瞄了長劍好幾眼。
看上去好威風,真厲害。
她好像,還沒碰過什麼武器呢……
陸盛珂騎馬出行,琥寶兒獨自坐車,她提著裙擺踩上腳踏,小腰纖纖,娉娉嫋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