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託耷拉著腦袋走進更衣室,一眾隊員們也是無奈地看向他。
剛成名就塌房,這小子是真能作啊!
整個歐洲媒體都在盯著自己,這傢伙心裡一點逼數沒有,愣是跑去酒吧鬼混去了。
不知道俱樂部在聯賽期間是禁止飲酒,出入酒吧嘛!
“我沒喝酒!我真沒喝酒,那都是飲料!”
帕託一臉委屈道。
蘇克套上訓練褲,沒好氣道;“媒體可不管你喝沒喝酒,他們認為你喝酒了就是喝酒了。”
蘇克可以認定,帕託已經被狗仔盯上了。
當初蘇克也是利用長達一年多的拉鋸戰才甩開狗仔。
甚至於策反了狗仔。
卡卡是私生活極度自律的典範,至於帕託,蘇克先入為主的觀念下,他只能認為這傢伙狗改不了吃屎。
“昨天是芭芭拉朋友的生日,我們聚會之後,他們就提議去酒吧,我不能不去吧.”帕託咧嘴道;“但沒想到被狗仔拍到了。”
“你不知道有狗仔盯著你?”蘇克問道。
帕託搖頭。
卡卡;“你的經紀人沒有提醒你?”
帕託繼續搖頭。
“解僱了吧!”
蘇克擺手:“這種經紀人留著幹嘛!”
帕託小聲:“他跑去德國跟品牌方談代言合作的事情了,今天早上他就給我打電話了。”
看著這傢伙的表情,蘇克就知道沒啥好結果了。
“被壓價了?”蘇克問道。
帕託沮喪地點頭。
卡卡嘆了口氣,他認為帕託就是一個半大的孩子,思想還不夠成熟。
而且加盟了米蘭之後,他的收入也是直線上升,又有一大筆的代言收入,飄了也是正常。
但一定要扛住誘惑。
“不過我代言的資金,拿出了一部分聘請了私教團隊。”帕託道;“我真沒有媒體說的一樣花天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