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對方應該是通宵了一整夜查到了【真人】之前的盤踞的下水道,進去之後卻發現已經有人處理了這些東西,上面還留有最強咒術師囂張的殘穢,於是白忙一場。
短暫的交談間,【七海建人】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進門之後,先是看到了兩個站著的、長相一模一樣的五條悟,又看到了在沙發上坐著與高中時期的五條悟長相幾乎完全相同的少年。
原本興師問罪的【七海建人】立刻就頓住了腳步。
“我是陷入了什麼噩夢裡嗎?”他把手搭在旁邊的牆壁上,開始懷疑自己是因為通宵加班出現了幻覺。否則怎麼可能會同時出現兩三個五條悟。
“哪怕親眼見到這樣的情況,他都不肯相信悟有兩個。”五條曉搖搖頭,感嘆著說道,“看來悟你的性格和人緣都很差。”
“那必不可能。”兩個五條悟齊聲反駁。
“我明明是最受學生歡迎的麻辣教師!”五條悟轉頭,看向了站在旁邊的【虎杖悠仁】。
“學校外也很受女孩子歡迎,這個悠仁也可以作證。”【五條悟】也信誓旦旦地說道。
哪怕是隔著眼罩,【虎杖悠仁】也能夠感覺到兩個老師望向自己的灼灼目光。
“啊……這個……那個……”在屈服於強權違背自己的良心,還是堅持說實話之間,【虎杖悠仁】選擇了向旁邊的五條曉求助。
接收到了粉發少年求救的目光,五條曉拍拍手,說道:“看來大家都有許多疑惑,那不如一起坐下來詳談?”
在他的調停之下,所有人終於能夠和平地圍坐在同一張桌子周邊。
在長達半小時的解釋之後,在場所有人的資訊都得到了同步。【七海建人】也接受了另一個世界的夏油傑的存在,而不是見到對方就依據總監會的通緝令將他逮捕。
“在來到這裡不久之後,我就聯絡了硝子,獲知了傑的屍體被盜的訊息。”五條悟說道,“但是因為已經過去了一年之久,所以具體去向無法察覺。”
“這個的話,或許我知道答案。”五條曉沉吟地說道,“當年傑和憂太兩個人發生了戰鬥,傑受了重傷,我當時把他送到了醫院,察覺到似乎有人在覬覦他。結合當時護士額頭的縫合線,應當就是羂索的手筆。”
坐在旁邊的夏油傑露出了有些訝然的表情:“曉,你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這件事?”
“因為當時已經把人嚇退了,後來羂索也被祓除,我就忘記告訴你了。”五條曉說。
“總監會恐怕也已經混入了不少他的下線。”【五條悟】說道。
“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份名單。”夏油傑說。在另一個世界,他們已經完成了對羂索勢力的清算,“雖然這邊的世界可能會有些偏差,但是大體上應當並沒有什麼不同。”
“羂索非常謹慎,在未來萬聖節澀谷的事件發生之前,他從未露出任何端倪。”五條悟說道。
“他身邊的四隻特級咒靈,現在已經被處理了兩只,剩下的兩只應當還與他在一起。”【五條悟】在另一個世界的時候,已經事無巨細地知道了未來事件的細節,“只怕他們因為這樣受挫,選擇龜縮起來醞釀陰謀。”
“如果要想知道他的位置的話,”五條曉忽而來了興致,“我也許有辦法知道。”
——坂口安昭的異能力不能與咒術之間相互作用,所以也沒有辦法直接獲取羂索的位置,但是如果將目標定在“夏油傑的屍體”上,那麼答案自然會水落石出。
眾人又連續商談了細節,直到中午才結束了這場討論,準備一同吃飯。
已經弄明白前因後果的【七海建人】轉過頭,向著其他兩人說道:“所以,兩個五條悟都沒有想起來通知我一聲電影院事件被處理完畢的訊息。”
“哎,畢竟我年紀大了嘛。”現年三十一歲的五條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