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五條曉的身邊,開啟了水龍頭洗手,說:“你在吃話梅?”
“嗯,你知道我,出於習慣總是會帶它。”五條曉說,“畢竟它可以防暈車。傑要吃嗎?”
“不了。”夏油傑搖頭,“雖然洗手間被打掃得很幹淨,但是在這裡吃零食還是讓人感到怪怪的。”
在洗手池前·吃零食·五條曉,感覺自己膝蓋中了一箭。
“我先回去了。”他擺擺手,離開了這裡。
夏油傑一邊洗手,一邊從鏡子之中注視著對方從自己的視野之中離開。
在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對方就曾經告訴他,話梅對於掃除藥物的苦味相當有作用。而五條曉卻從未因為暈車這種事而掏出過隨身攜帶的這樣物品,方才所說的話更像是掩飾。
如果說第一次說出的話才是更不加遮掩的真實,那麼,對方一個人來到洗手間,做出這樣不尋常的、將話梅含在口中的舉動,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對方剛剛吃了藥。
而且,既然是長期地將話梅隨身帶著,說明他在長期定時定量地服用某種藥物。
作為兄長的五條悟恐怕都不一定知道這件事。畢竟,夏油傑也從未聽到他提起過五條曉身體不好而服藥的事。
他垂下眼,將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仔仔細細地清洗幹淨,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見夏油傑沒有做出任何與往常不同的表現,五條曉才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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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時間還早。
“不然,就去電玩城玩吧!”五條悟舉手,“上次的遊戲機玩了一半就去出任務,老子還完全沒有盡興呢!”
“我可以。”夏油傑應道。
“待會我還有點其他的事,就不和你們一起去電玩城了。”五條曉說道。
“我要去做手部護理,最近總是戴著矽膠手套,感覺手指的面板都變皺了。”家入硝子嘆了口氣。
“好吧,那就分頭行動。”五條悟說道,“像平常一樣,等回高專的時候再集合。”
他們各自走向了不同的街道。而五條曉則是走到了最近的地鐵站。今天是他去找心理醫生複診的時間,否則他肯定會跟著另外兩個男子高中生一起去電玩城。
五條曉沿著街道往前,銀色的發絲之下,他碧綠色的眼睛通透而平靜。
他並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所有人分開之後,原本應該各自走向自己方向的另外三個同學此時卻又偷偷彙集在了一起。
“我早就很好奇,曉每個月這天都去做什麼了,讓我們一起偷偷跟蹤他去探秘吧!”五條悟露出了狡黠的表情。
“既然每一次都是與我們分開之後才離開,說明曉並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件事,這樣跟在他後面不太好吧?”夏油傑表達了自己的反對意見。
“雖然是這樣,但其實我也很好奇……”家入硝子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說道。
“那我們兩個去,”五條悟說道,“傑你這家夥道德感這麼高,就不要去幹跟蹤這麼不光明正大的事了,曉的秘密歸我和硝子知道。”
“喂!”夏油傑頓時露出了不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