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良久都沒有回覆,林雨橙再給她發了條訊息:“顧晴年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就這樣,你約個時間吧。”
“顧太太,你想過沒有?我和顧晴年五年前的那一晚,可能是一場烈火,如今這一場烈火雖然熄滅了,但灰燼裡可能還會有星星點點的火星,你不怕我們死灰復燃?”
林雨橙咬緊嘴唇,思慮一會後回答:“如果真的這樣,我選擇退出,這世上萬般,都不可強求,何況愛情。”
“顧太太,何必這樣!其實我不會介入你們的感情,但我自己會痛苦,會很痛苦,很痛苦!我希望你能明白,我這種強忍的痛苦。”
林雨橙從白玲的字裡行間,感受到她的激動,甚至感受到她壓抑的感情,真的如烈火一般狂熱,狂熱得令人害怕。
果然,說忘記了,都只是謊言!那樣旖旎的夜,那樣獨一無二的人,怎麼可能淡忘,只不過是將燃燒過後的灰燼,塵封在內心深處而已了!
那麼,顧晴年是否一樣?
他撤掉櫥窗,放下過去,他自己以為在忘記,其實不過也是把一堆燃過的灰燼掩埋?
灰燼隨時死灰復燃,只是他不自知而已。她怔怔地坐下,感覺自己成了一個多餘的人,顧晴年和白玲,才是真正的一對,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他們的複合,或許只是差一個契機。
顧晴年敲門進來,把她嚇了一跳,愣愣地看著他。
“怎麼了?傻乎乎的!”
“你還不睡,過來幹什麼?”
顧晴年洗澡了,他已換上家居睡衣,他笑吟吟說:“我們還是和昨晚一樣睡嘛,我喜歡你的味道,聞著睡得特別香。”
“不——”
顧晴年已經睡進他的被子裡了,林雨橙傻傻盯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睡覺呀,想什麼呢?”
林雨橙轉身去了洗漱間,洗了個澡出來,在顧晴年身邊躺下。她一動不動,心裡充滿負罪感。
顧晴年伸出胳膊,把她摟入懷裡。
“顧晴年,如果五年前那個女人突然出現在你身邊,你會怎樣?”林雨橙抓著他胳膊,盯著他問。
顧晴年皺眉,反問道:“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有人和你說了什麼嗎?”
“沒有。”
“不可能,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問這個問題,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呆,是不是有收到什麼異常的郵件?或者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林雨橙搖頭:“沒有,真的沒有。”
“但是我有,我收到了一份郵件,她說是五年前的女人,她只發了一份郵件,之後無論我怎麼盤問,她都不再回復,我覺得這份郵件大有問題!”
“怎麼可能?”林雨橙脫口而出,“她和你說了什麼?”
顧晴年奇怪的看著她,“你為什麼這麼篤定?她不可能給我郵件!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質問我,為什麼撤掉櫥窗?”
林雨橙忙解釋:“我沒有篤定,我只是覺得奇怪,都五年了,五年來杳無音訊,為什麼突然會給你發郵件,我只是表示驚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