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的動作,在場的大臣們明瞭了我的態度,剛接過那堆破爛的禮部尚書飛速擼起袖子,帶頭拿起那玉石珍珠茶包就往梁使身上砸,「還想要糧食魚牛羊,食屎吧你!」
於是雙方直接當庭打了起來。
我氣定神閑喝完新端來的茶,眼看著自己這邊一個瘦弱文臣快打不過對面了,這才起身,抽了長劍直指為首梁使的眉心。
場面終於安靜下來。
梁使氣得發抖但也不敢亂動彈,搬出通用的話來壓我,「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我笑,「岐水湍急,梁國的使團不慎溺亡其中,是意外天收,怎麼能怪我朝呢?」
言下之意,惹到了我,真殺光他們。
這下對方不敢再放肆,灰溜溜地離開,打算先保命回去再和梁王告狀。我友好地送他們出了府邸,順手把那兩只鳩鳥放開,眨眼間迎面飛來一隻巨大的蒼鷹掠過眾人,當著他們的面穩穩抓住了獵物,落在屋簷上吃得好香。
我也意有所指,「自古封王拜相,能者居之,有人自比為雀,就該知道,無論鳩雀,都不過是猛禽的獵物罷了。」
梁使黑著臉,又聽我說道,「你以為就何順有靠山,我沒有呢?」
他變了臉色,試探我。我直言不諱,「家父張文景,在召國可是身居高位,你們要東西,直接找他要去。要找我的麻煩,也先掂量掂量自己在召國跟前算不算個角色。」
小國和大國的差距實在太大,梁王在召國的大官面前,都不敢造次。
這是他們從沒打探到的情報,梁使驚疑不定,匆匆離了衛城趕回梁國。
成功把人騙走,我斂了神色。
立時下令,「從現在開始,築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