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劍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得!那我們就走吧。”
陳胖子無奈的聳了聳肩。
一行人這才緩緩離去。
“阿君,你幹嘛呢?怎麼都不說話了?”
路上,陳胖子等人看向了李少君。
李少君嘴角一抽。
道“經過這兩次的晚會,我是真的想吐了。”
“啊?為什麼?有吃有喝難道不好嗎?”
“有那時間,你還不如多琢磨一下新電影。”
李少君鄙夷的說道。
陳胖子:“……”
“可是你明天還有一場呢。”
王珍禹說道。
李少君:“……”
“不……不去了,打死你們,我都不去了。”
李少君趕忙擺了擺手說道。
“可是李總,你接過邀請函的。”
劉容君道。
“就說我得病了,去不成。”
李少君道。
“什麼病?”
“感冒?”
“太輕了。”
“中毒?”
“沒人信。”
“有了,阿君,你就說你拍戲拍出腦震盪了,明天得去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