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失控的邊緣,我冷靜了下來,安靜的問了自己一個問題。
為什麼要吃,為什麼不能吃。
要吃是因為想吃,不能吃是因為我曾經是個人。
對呀,都說了是曾經,那我現在既然是喪屍,我連喪屍都能不皺眉頭的殺,那人類為什麼就不能殺呢?
人類高人一等嗎,喪屍就不是人類了嗎。
末日來臨的前一天大家可都是人人平等的。
我笑了,很開懷,是的,我想開了。
我跑到了樓下,跑出了街道。
這是我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世界的光明之下。
如果月光也算的話。
我沒有著急尋找下一個安窩的地方,也沒有去找喪屍,我哼著我都不知道的音樂緩緩的,漫步在街頭。
路燈還有些在固執的照明,可總會熄滅的。
我聞著味,走到了街邊的一家便利店,我禮貌的敲了敲門。
沒有人回應我,但我並不介意,我輕而易舉的推開了門,屋子裡的人被驚醒了.
手中拿著一把西瓜刀走了出來,他叫喊著讓我滾出去,我沒有動,站在原地抬頭閉眼,我在祈禱。
祈禱這第一頓的晚餐,要和我胃口才行。
接著我走向了男人,他毫不留情的揮舞著水果刀插向我的心臟。
我沒有躲避,也沒有反抗。
給你最後掙扎的機會是我最大的寬容。
我扭斷了他的脖子。
這是我能想到最體面的死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