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得太過嬌小了,側身靠在哥哥的懷中,纖腰一手便能握住。
沐在長兄帶來的陰影裡,陸念安雙頰微紅,有些不適應地想要逃離,便扭著腰往一旁磨蹭。
她性子軟,全身上下自也是軟的,沒磨蹭一會兒,便覺得身下的骨頭太硬。
好在終於磨蹭到邊緣,陸念安累得撥出口氣,脖頸間縈著晶瑩的細汗。
正欲起身,纖腰卻被大掌緊緊握住,瞬間動彈不得。
他收緊骨指,指腹只隔著一層薄綢,磨在妹妹最嬌嫩的腰間。
“好了阿念,”他語調比往日更沉,另一隻拍了拍她的肩:“好生坐著,聽話些?”
這樣的語調,就像是她很不聽話一樣。
陸念安蹙眉,只好嬌聲嬌氣地抱怨:“哥哥從前分明同阿念說,讓阿念離你遠一些的。”
她紅唇微張,杏眸毫無震懾力地瞪著人。
深秋一種熟透了的蜜桃,被洗淨以後,白裡透紅,薄皮上覆著晶瑩水珠,不用咬破,仍往外透著十足甜膩的香氣。
陸祈低下頭,高挺的鼻貼著幼妹頸間:“是氣哥哥從前拘著阿唸了?”
溫熱的呼吸吐在耳側,陸念安縮了縮,他似是察覺到,指腹摩挲著她的腰側,安撫:“那哥哥以後不拘著阿唸了,如何?”
陸念安本不是這個意思,剛想反駁哥哥誤解了自己,卻很快被松開。
錮住細腰的手一同被收回,陸祈側頭,單手掀開置於桌案上的匣子。
匣中託著一支金絲嵌玉花簪,金葉為託,白玉為花,金絲作蕊。
沒等陸念安察覺,他抵著發簪推進烏發中,一邊替她整理,一邊道:“阿念自己想想,從小到大,哥哥可有讓你吃過苦頭?”
“若是讓阿念洗衣做飯,從此只能食清粥素菜,穿粗麻布衣,再不能佩金銀玉飾……”他收回頭,柔聲問她:“阿念可願意呢?”
髻間有些癢,陸念安抬手觸了觸,直接取下,瞧見是一支金簪後,一愣。
自幼到大,她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難免又想起兄長替沈大夫還得那一百五十銀,已經有些感動,只嘴硬道:“阿念沒有喜歡沈大夫。”
“知道阿念不喜沈大夫,”他大手捏了捏她後頸,觸上一片滑膩,“哥哥只是先同阿念舉例。”
“哥哥當然也捨不得阿念這般,”他語調越發柔和:“阿念怕是已經不記得了,從軍中到寧南,哥哥趕了兩日路才將你帶回來,誰料只一月多未見,阿念就生了大病,哥哥幾夜未睡地守著你,你自小身子弱,那一次不舒服,不是哥哥再照顧?”
陸念安愧疚地低下頭,單薄地肩顯得沮喪。
“阿念也要理解哥哥,”他嘆息一聲:“好不容易才將小阿念帶大,哥哥怎捨得將阿念隨意託付給旁人受苦。”
“我知道了哥哥,”陸念安不在反駁什麼,點點頭:“我不會再同去找沈大夫了。”
直到這一瞬,陸念安才忽然有些懂了兄長的用心良苦。
她仰起頭,也學著兄長舉例:“如果有野貓只用一根小魚幹便將喵嗚納走,阿念也會不開心。”
陸祈獎賞般揉了揉她的腦袋。
陸念安繼續道:“至少也要好多好多好多小魚幹才能納走喵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