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玉天成沒有明說張俠遺漏了什麼資訊,而是說道:“我可以證明自動防禦沒有失效。”
張俠問道:“怎麼證明?”
良玉天成道:“你確定不再好好想想,而是要我證明?”
張俠抬手看了看手錶上依舊是500點的防禦值,又認真思考了一下機械犬攻擊時毫無額外防禦的事實,搖了搖因為機械犬攻擊到現在都還有點發昏的腦袋,道:“我確定。”
良玉天成道:“先把手伸出來。”
張俠“哦”了一聲,將右手伸出。
下一刻,在張俠還在疑惑良玉天成讓他伸手是為什麼的時候,良玉天成已從大腿側抽出一把短刀,一刀直接插進了張俠的小臂上,刀尖直接透骨而出。
張俠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的喊到:“痛痛痛痛痛痛……”
良玉天成不為所動,依舊握著刀柄,不讓張俠的右臂亂動,甚至還悠閒的左右晃了兩下,道:“真有那麼痛嗎?”
張俠一愣,好像確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痛。
但隨即,良玉天成已拔出短刀,在張俠右臂上換了個位置,再次一刀紮下。
這一次,張俠看著鮮血長流的手臂,卻沒有太多的恐懼,道:“好像確實沒那麼疼。”
良玉天成鬆手,任由短刀插在張俠手臂上,道:“痛覺削弱百分之九十,真的很疼才見鬼了。從這一點上來說,痛覺削弱功能正常。”
張俠點頭,隨即腦袋靈光一閃,道:“我明白……”
話沒說完,良玉天成已掏出手槍,二話不說的對著張俠腦袋就是一槍。
槍聲落時,張俠體外一層透明晶罩陡然出現,一顆子彈打在晶罩之上,隨後像是突然被封禁一般,子彈突然停住,無法向前寸進一毫,然後直直朝著地下落去。
與此同時,手錶之上一股力量湧入張俠身體,原本被良玉天成刺傷的手臂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粘在面板和衣物上的血跡開始剝離並沒入張俠體內,而還插在張俠右臂的短刀,則被直接擠出體外,在落地前重新被良玉天成收回。
至於張俠本人,在槍身響起的時候則渾身一顫,細密的冷汗不由自主的自額間浮現,然後張俠看著掉落地上的子彈,以及恢復如初的手臂,愣愣說道:“我明白自動防禦的含義了,可你為什麼還要打我這一槍。”
良玉天成面色平靜,道:“任何選擇都有代價,你既然已經選了,就要承擔後果。”
說著,良玉天成微微一頓,才又補充道:“這也是我初入伍時班長告訴我的。”
張俠一陣無語,看著降低至499點的防禦值,張俠滿是心疼的說道:“我第一次經歷這些,之前受傷快要死了的時候,心裡的恐懼真的不是我能控制,所以影響了我後續正確的判斷,但你也沒必要就這麼浪費我一點防禦吧,這很像是在傷口上撒鹽好不好。”
良玉天成不為所動,道:“你現在有足夠犯錯的機會,這樣你能記得更加牢固,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讓負面情緒影響到你的正確判斷,不過話說回來,你被恐懼影響的時間好像有點長,你平時也是這麼慢的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