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的張俠不禁一愣,努力回想了一下,隨著時間的流逝,年齡的增長,曾經的那些品質,究竟還保留了多少?
但當張俠看到依寒煙那美麗的容顏,與那閃亮的雙眼時,張俠心底的猶豫頓時一掃而空,堅定的答道:“當然,當然還是一樣的了。”只是,話出口時,卻又不自禁的多了一些底氣不足。
依寒煙好看的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安安靜靜的看著張俠。
這一刻,張俠覺得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差一點就想湊上前去狠狠親上一口,但張俠知道,這一口親上去,自己這一輩子估計也就完蛋了。
於是,張俠微微收斂心神,將目光從依寒煙好看的臉上移開。
思緒重新回到之前的講述上,張俠不禁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當時我以為我玩遊戲從來沒有輸過,是因為我更厲害,其實,很久以後我才知道,我之所以沒輸,只是因為她在讓我贏。”
“其實,她對力量的感知和掌控能力,應該遠遠在我之上,只是當時我沒有發覺而已,只以為是自己運氣更好、實力更強。”
“因為每一次我和她的比賽,我們總是要爭搶到最後才能決出勝負,而幾乎每一次,她都會以很微小的差距輸給我,也經常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失誤,讓我在緊張與期待中獲得最後的勝利,然後,我就會很開心的笑,那個時候,她會看著我,也開心的笑,好像贏的人是她一般。”
“就這樣,我和她成了最好的朋友,因為我們和其他人玩不到一起,而且別人也不願意和我們玩,所以,那個時候,我們又是對方唯一的朋友。”
“那段時間,我很開心,她也不再像從前那麼沉默孤僻,就這樣,我們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玩耍,經常,我都能在她臉上看到笑容,只是,這樣的生活只持續到第三年。”
“那天,我們在玩飛牌遊戲,就是用廢紙牌去擊打十米外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小土堆,看最後誰插在上面的牌更多,誰就獲勝。”
“我選的是紅牌,因為我覺得紅色比黑色幸運,所以每次選牌的時候,她都會把紅牌留給我。”
“那一次,我們一如往常的愜意的飛著紙牌,但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拍掌的聲音,隨後,我們就看見兩個穿著緊身衣褲的男子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當時我們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想太多,而那兩個人也是微笑著誇讚我們厲害,然後分別向著我們靠攏。”
“再之後,他們中的一個蹲在了我面前,說我是天生的戰士,還問我有沒有興趣換一種更加刺激的生活方式。”
“當時我有點害怕,對他說了不想以後,就想去拉江雪離開,結果,男子的手臂已經搭在了我的肩上,然後伸手在我脖子上捏了一下,隨後我就暈了過去。”
“在暈倒之前,我看到另一個男子的手臂,也已經搭在了江雪的肩上。”
“只是,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仍然在我們玩遊戲的山腳,而江雪和那兩個男子卻不見了蹤影。”
“後來,我就再沒有見過江雪,警察給我們的說法是那兩個人可能是人販子,他們已經發布了通緝,只是,警察最終也沒能找到他們,沒能找回江雪。”
“而且,讓我不解的是,為什麼當時他們已經弄暈了我,卻不把我也帶走,而且,他們為什麼要說那些奇怪的話,這些,警察也一樣不能解釋,特別是不帶走我這一點。”
張俠說完,注視著依寒煙,而依寒煙則仍舊安靜的看著張俠,神情中看不出有一絲異樣。
張俠張口,有那麼一瞬間,張俠很想問一句:“你,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