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接著就又說:你現在手上帶的正是高強度防穿刺耐磨手套,而我手中的槍也正好是傳言中你表演徒手接子彈時用的小口徑SAU型手槍,如果你能讓我開次眼界,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冷笑:不感興趣!
對方倒是沒有放棄:如果這個秘密關係到你們一直追蹤的神秘組織麥卡麗呢?
說實話,那一刻我有點心動了,這個組織的人都是瘋子,他們心中瘋狂的信仰讓他們每一個人都無懼死亡,我們也捉到過他們不少成員,但這些人有機會自殺的都自殺了,沒機會自殺的也根本問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所以當時我沒有立即出手,而是問對方:你是他們的人?
那人搖頭:不是,但我卻知道他們的一個秘密基地在哪。
我看著對方,最後還是說了聲:好。
對方繼續說道:如果你覺得接不住,會躲嗎?
我平淡的回道:不會。然後我補充了一句:因為沒有如果。
你發誓,那人又說。
我發誓,這是我給他的答覆。
說完,我似乎感受到了對方隱藏在頭罩下面的笑容,然後,我就看見他抬起右臂,朝我腦袋扣下了扳機。
對方子彈出膛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了不妙,對方握在手中的槍,造型和SAU一模一樣,但子彈出膛的速度絕對達到了正常SAU的兩倍,別說如此短的距離加上一開始被迷惑,我已經無法準確把握子彈的軌跡從而握住它,而就算我能夠握住它,巨大的衝擊力也已經超過了我手骨承受的最大能力,所以我當機立斷的向一邊躲開了。”
聽到這裡,張俠不禁愣愣的看著衛國,為什麼感覺對方說到“當機立斷的向一邊躲開了”這句話時說的如此理所當然、理直氣壯,難道之前那句我發誓不躲是自己的幻覺嗎?
隨後張俠就聽衛國繼續說道:“我當時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在低估了對方手槍威力的同時,我又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就在我躲開他第一槍的同時,他已經調轉了槍口,再次扣下了扳機,而槍口所對的方向,正是我的頭顱。
同時,手槍巨大的後坐力也沒有對他產生任何影響,他射擊的方向、準度根本就沒有一絲偏差。
他連開7槍,每一槍都準確預判了我閃避的方位,且每一槍都直指我的頭部,最無奈的是,他每一槍的間隔時間只有0.2秒。
論到用槍,所謂獨臂槍王,在他面前就是個笑話,最終,我還是被他的第7顆子彈,也就是他彈夾裡的最後一顆子彈射中了頭部。可惜,如果我躲過了這一槍,那麼最終敗的就是他了。”
張俠只靜靜看著衛國,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而衛國身邊的夏小雨,則臉上帶著怒氣的瞪著衛國:“你騙人!”
衛國眨了眨眼睛:“當時你也在場,我說的這些可都是你親眼看到的。”
夏小雨道:“那個人是二組組長李忠孝,是不是!”
衛國微微一愣,驚奇道:“那個人全身包的跟個粽子一樣,聲音也刻意改變過,你從哪裡看出他是李忠孝的?”
夏小雨反問道:“這麼說他真是李忠孝咯?當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的直覺就告訴我是他,而你竟然還跟他演了這麼久的戲,最後還硬生生把自己演死了,而那個混蛋,在打死你之後,跟我說了聲對不起後,就把我也打死了,我就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說著說著夏小雨的眼淚已又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