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黎健敏不僅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而且也感到很是受傷。沒想到,原來唐湘雅是如此地厭惡自己了。
“唐湘雅,你沒必要裝著這麼一副聖潔的樣子吧?你難道又是個什麼好東西?你跟那個葉向陽,恐怕你們之間的關係,也清白不到哪裡去吧?”
唐湘雅冷笑了一聲,說道:“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滿腦子的汙穢,自然也想不出什麼純潔的東西。隨便你怎麼想吧,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我再向你重申一遍,這裡不是你的家,而且這裡也不歡迎你,我希望你能趕緊離開!”
說著,唐湘雅還伸出她那根嬌嫩的白玉一般的手指,指著門口,臉上卻是一副毫不客氣的樣子。
她的這副決然而又絕情的態度,讓黎健敏頓時一下子惱羞成怒起來。可是想到他今天來的目的,他只好控制著自己的怒火,卻是溫言說道:“好,湘雅,就算我和你夫妻做不成了,我今天也不是來求你和我複合的,我們做個朋友還是可以吧?我們夫妻的情分,還是在的吧?”
“情分?”唐湘雅冷冷地說道:“你現在還知道情分嗎?如果當初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念及夫妻的情分,我們又何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叫我去做那種齷齪的事情的時候,難道還曾把我當過妻子嗎?恐怕也只不過是把我當作是換取你心靈扭曲的一個工具吧?”
“我看你沒有必要老是拿著那件事來不停地說吧?我承認我那樣是不對,可是你知不知道,我那樣做也是有苦衷的!”
唐湘雅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著實開心。“苦衷?原來這事你還有苦衷?那能不能麻煩你告訴一下我,到底是什麼苦衷?是不是有人拿著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著你去做那些事情的?”
“那倒不是了。其實我也跟你說過,你也不是不知道,當初我在學校的時候,之所以會選擇法律這個專業,就是想將來能成為一個鐵面無私的法官。可是現實卻讓我不得不清醒了過來,進入到法院後,我卻發現我的滿腔的抱負根本就派不上用場,卻每天都沉淪在那種枯燥而毫無意義的工作當中,不是幫這個農民調節債務糾紛,就是幫那個大媽調節家庭矛盾。甚至於,動不動,那些村民連丟了一頭牛這樣的事情也要告到法院裡來,我們不得不加入到‘找牛大軍當中。而這還算好的,更多的時候,乾脆就是無所事事,在辦公室裡不是喝茶就是聊天。你知不知道,就是這種跟我的理想大相徑庭的現實,讓我沉淪了下去,甚至於有一段時間,我天天借酒澆愁,這些你都是知道的,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開始變了,變得不再像以前在學校裡的那時候那樣陽光、那樣充滿正義,反而去尋求一些不太好的刺激。而當我意識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無法自拔了,再也變不回來了……”
“行了,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的,如果說,這樣一點小小的事情也能成為你為自己開脫的理由,那這個世界上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人了。我們現在也已經離婚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你的一切,都已經和我無關了,你也犯不著長篇大論地跟我解釋什麼了。”唐湘雅說道。
“我不是要向你解釋什麼,其實,我今天來,也是有目的的。湘雅,如果你還念在過去的情分上,要拯救我現在的出路,還是得從事業上來出發。只有我的事業上有成就了,我才能脫離那些低階的趣味。”
“你的事業?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一個醫院的小護士,我能幫你什麼?”唐湘雅不禁很是疑惑地問道。
“你當然是幫不了我,不過,你家裡不是有人可以幫我嗎?”黎健敏意味深長地說道,還自作聰明地學著電視裡那種眼神看了唐湘雅一眼。
唐湘雅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黎健敏,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你今天到這裡來,原來就是想叫我大姐幫你找關係提拔你的對嗎?”
“湘雅,我剛才說過了,現在要想拯救我現在現狀,也只有這一條出路了,所以,你就唸在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幫我一把吧。你大姐的身份,只要隨便一個招呼,很快就搞定了,也不會引起任何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