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笑了笑,“黃老你放心吧,我之前治療過類似的病人,已經能下地行走了。”
“真的嗎?”
年輕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葉浩。
葉浩笑著點了點頭,“只管相信我就好了。”
看葉浩一臉自信,這年輕人突然流下淚來。
“醫生,要是能讓我父親重新站起來,我這輩子為你當牛做馬!
葉浩隨即道,“千萬別這麼說,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我現在就幫你父親針灸。”
“現在?”黃德漢驚訝的說了一句。
葉浩點點頭,“一個小時之內,我能讓他的雙腿有反應。”
這話一說,旁邊的人頓時笑了起來。
“年輕人,話可不能說的太滿,我們剛才檢查過了,他這雙腿一點反應都沒有,很顯然是神經壞死,單憑針灸做不到那樣的程度。”
“就是啊,別不知天高地厚,中醫博大精深,你要學的東西多著呢!”
專家們你一言我一語,心想連我們都治不好的癱瘓,你小子能
葉浩隨後拿出銀針。
幾針下去似乎沒什麼反應,葉浩定了定神,隨後用手掌在銀針尾部輕輕拂動。
黃德漢頓時瞪大了眼睛,他立刻湊到葉浩的身邊蹲了下來,果不其然,一蹲下來他就感覺陣陣氣流拂到了他的臉上。
“這是真氣?”黃德漢驚訝的問。
葉浩也不看他,只是點了點頭。
黃德漢恍然大悟,隨後站起身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長江後浪推前浪,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都會以氣御針了,若是如此,一定能治好他的癱瘓。”
聽黃德漢這麼說,旁邊的專家們頓時詢問起來,黃德漢在那邊解釋著,眾人驚訝不已。
這些專家們也知道以氣御針,但在場的沒一個人會,而以氣御針也是很多年沒出現過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葉浩的額頭上出現了汗水,長時間消耗真氣和玄黃氣讓他有些疲憊,不過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在這段時間中,周圍的醫生專家們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開什麼玩笑,以氣御針可是傳說中的手法,連黃德漢都不會。
又過了一會兒,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病人的雙腿開始微微抖動,旁邊的年輕人直接在他父親面前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