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細密的落在了她的額頭、鼻子、眼睛,然後越來越向下。榮茵嗚咽出聲,受不住這般的火熱伸手就去推他,他不容拒絕地抓住她的手摁在枕上,然後疼痛襲來。
榮茵閉著眼哭出聲來,騙子,他又騙她,說好了不會傷害她的。陸聽瀾隱忍得很辛苦,俯首親了親她的眼睛,嗓音沙啞:“就這一次,以後都不會痛了,我保證。”
“那您快點兒。”
陸聽瀾看得出榮茵難以承受,只是這……還真快不了。他不再說話,頭埋在她的鎖骨處,緊緊貼著她,如狂風驟雨般,榮茵到後面已經叫不出來了,雙手無力地掛在他的後頸上,淚水不停地往外流,打濕了枕頭。
雨歇雲收,陸聽瀾把榮茵摟在懷裡,緊緊地抱著。
宋媽媽還在明間吃茶等著收元帕,陸聽瀾緩過來就挑開了床幔,起身趿鞋下地。他轉身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榮茵,頭發被汗水濡濕,淩亂地貼在臉上,眼皮紅腫,臉上泛著潮紅,唇破了皮,脖子也被自己咬紅了,顯得十分可憐。
他笑著嘆了口氣,怎麼這麼嬌!
粗使婆子拎來熱水,裝滿了黃花梨木的浴桶,陸聽瀾試了試水溫,把榮茵抱到水裡後才去了外面的淨房清洗自己。
宋媽媽把元帕收到盒子裡,笑眯眯地回松香院去了。陳媽媽帶著琴畫和琴墨收拾床鋪,又換了床大紅色百嬰嬉戲的錦被,還細心的連枕頭也一併換了。
熱水緩解了身上的痠痛,榮茵醒來,一時間忘了自己為什麼又在淨室裡,看到琴心包著眼淚替自己梳洗,還以為她剛來鎮國公府便受了委屈,不由問道:“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琴心心疼地回:“沒人欺負我,是小姐,被姑爺欺負得都暈過去了,姑爺怎麼下得去這樣的狠手?”琴心說著便氣憤起來,聲音有些大。
榮茵意識回籠,尷尬地咳了一聲,小聲地道:“好琴心,七爺沒有欺負我,你別說了,會被聽到的。”
榮茵洗漱完出來,才發現陸聽瀾不曉得什麼時候回來了,正坐在小榻上翻看之前的那本佛經。琴心心虛,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在地,匆忙收拾完淨室就退出去。
陸聽瀾合上佛經,攬過她的肩上了床。過了許久,榮茵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問:“還疼嗎?”
榮茵覺得害羞,這種事情怎麼回呢,幹脆閉上眼裝睡。陸聽瀾卻以為她還疼,伸手將她摟在懷裡:“你若是疼,我這兒有方清茂給的藥,擦上能止疼。”
擦藥?擦哪兒?榮茵腦子嗡的一聲,忙制止陸聽瀾伸進她衣服的手:“不,不疼。”隨即惱羞成怒:“快睡吧!”
陸聽瀾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頸側,黑夜裡彎了彎唇角,嗯了一聲親了親她的頭發,就這麼抱著她入睡。
陸聽瀾迷迷糊糊間又醒了過來,榮茵身上淡淡的玉蘭花香若有似無的,他松開手,看著頭頂大紅色的承塵出神,片刻後輕輕轉身朝向外側,還是不管用,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在發燙。榮茵驟然被松開,一下子感覺到了冷,睡夢中朝著那團熱源追過去,緊緊抱住。
陸聽瀾嘆了口氣,他能感覺到榮茵胸前的柔軟貼住自己,眼前閃過先前熱烈相擁的畫面,指尖似還殘留著雪白肌膚的滑膩感。他感到口舌幹燥,下腹脹痛。
想到她剛才昏睡過去的可憐樣和紅腫的花瓣,陸聽瀾掀開了被褥,逼自己冷靜下來,望了眼板壁前的更漏,還有一個多時辰就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