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澤道行很深,是個相當高明的得道者。”一旁比武的謝瀾聽到蕭稹的話,停下來,認真說道“縱橫沙場那麼多年不是光說的!咱們得找個機會試試他的道行才行。”
“聽說曹澤出身低微,到今天的位置都是靠軍功得來的,在戰場上有銅牆鐵壁,刀槍不入的美譽呢!是吧惟妙。”
“是的,惟俏。”惟妙惟俏兄弟二人一唱一和地說道。
“曹澤府上匯聚的得道者太多,我們也沒有辦法潛進去探聽訊息了,得想個辦法。”芳菲坐在一旁,喝著茶說道。
“曹澤擅於武,道行深不可測。而蕭言城府極深,善於出謀劃策。”蘇婉低著頭,邊想邊說“得想辦法把他們分開,逐個擊破才行。”
“你們說的對,是這麼回事。”蕭稹思考了一陣,說道“再處置之前,還是要表面上穩住他們,最好是能出其不意。”
沈煉靜靜地聽著幾人的對話,盯著蕭稹看了很長時間。
這個人,蕭稹,不是裝作待人和善的模樣,是真心想與人商量解決問題。
依著眼下的局面,倒是值得一搏!
是一樁大買賣,那位大人說的果然不錯。
想道這裡,沈煉開口說道“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齊二你有沒有想過,現在僵持的局面對你也是有利的。”
“怎麼說?”
“薛必隆的事情,曹澤和蕭言既見過了蕭傑,肯定是知道你要削弱他們的兵權,不如再傍敲側擊一下,逼他們出手,我們也算是出師有名了。”
“我也是這麼個打算,曹澤的門生雖然多,只要曹澤坐實了造反的罪名,若是想起兵幫他,也要掂量掂量!”想到這裡,蕭稹很是興奮,端起自己的茶杯,笑說道“英雄所見略同,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我果然沒看錯人。”
“哪裡,哪裡”沈煉很低調“畢竟是扳倒這麼一位權臣,還是要冷靜佈局才行。”
“這是自然,不過已有了方向,也就放心多了。”蕭稹倒是輕鬆許多“何況還有沈煉你的幫助呢!”
“既然說到這兒了,我就不妨再說一句。”沈煉輕叩桌子,似笑非笑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要扳倒曹澤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一定要忍耐。”
“我知道。”
“這忍耐也包括很多種。”沈煉頓了頓“王上快要大婚了吧,娶的是司馬家的千金。王上一定要好好待她才是,只要司馬倪站在王上這一邊,曹澤忌憚他,也就不會輕易如何的。”
“這我自然明白。”蕭稹想了想“人家姑娘嫁給我,自然要好好對待她的。”
一旁的芳菲聽了這話,只低著頭,神色落寞,也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