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同時行動的還有唐兮雅。
一手推開父親的帳篷進去。
“見過父親大人。”
唐慎見自己女兒來,收起面前的信封來。
“雅兒,你不睡覺嗎?白天趕路也累了吧?”
唐兮雅過來,說:“父親,明天秋獵上的事,父親可是準備妥當了?”
這個月她拼命的練習騎馬和射箭,為的就是在太子和陛下面前博得眼球。
所以他必須要保證萬無一失。
唐慎沉聲道:“這件事你不會擔心,明天狩獵的時候儘量不要一個人待著,旁邊得有侍衛,一旦發現有什麼不對勁,趕緊回來。”
唐兮雅聽出不對勁,說:“父親是有哪裡不對勁嗎?為何您會這樣說?”
唐慎心頭也堵得慌。
可是信件上面說的事情讓他不得不防。雖說是為了前程,可也不能斷斷再次丟了性命,如何抉擇是他們最大的困擾。
“雅兒。”唐慎說,“這封信你看看吧!”
這是他最驕傲的女兒,可以說他一生的賭注都在她的身上。沒有什麼是她不能看的。
唐兮雅接過信來,信的紙張是京城最好的。
能用得上這種紙張的人,除了大富人家以外,便只有皇親國戚。
隨後看到信的落款人居然是太子的時候,心頭震驚,又看見父親的眼眸似乎不為所動,便知這信上寫的事情,有些蹊蹺。
等他看完這上面寫的內容之後,只覺得心頭顫抖。
“父親這信上寫的內容…”唐兮雅不敢說話,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帳篷外,才繼續小聲的說著,“太子,這是要逼著我們站位嗎?”
信上寫的內容,都是太子如今的形式。
太子這些年手上沒有實權,支援他的也不過是些文臣。
可即便是文臣,卻能調動慶都大半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