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好意思,並沒有兩眼淚汪汪。
以權謀與才略過人著稱的房玄齡做事謹小慎微,和以直言敢諫聞名青史的魏徵關系其實就是一般的同僚關系。二人相認也只是坐下來感嘆下,互通秦朝與唐朝的有無而已。
而現在他們只覺得這波招賢令下去,自己可以迎來許多老夥計,對李世民的招賢自然歡迎至極。
但很多臣子們卻不這麼想。
皇帝的沉默實在是太久了,一有動靜其餘人自然支稜起來認真聽。
但這一聽,卻讓下首的臣子們心情複雜。
對於招賢,新皇此時提起,在場眾人毫不意外。
新皇的親信極少,現在登基了,想要培養自己的人很正常,但這個想法註定會觸及很多人的利益。
反對派率先出場,道:“朝中各個部門的臣子皆算充裕,若廣招天下學子,怕是無甚位置可供學子入駐。”
他的話獲得一眾官員的支援,新舊皇帝交替的這場政變影響的人不多,大多數官員都還在原位。這些人全是秦始皇留下的班底,臣子確實還算充足。
鹹陽緊要官職就那些,他們還是更想推舉自己的人入朝,不想要自己的官職突然被人替換,也不想有莫名其妙的人來佔據自己子孫後代的位置。
而且最主要的是,現在的秦沒什麼地方缺人吧,招攬那麼多賢才有什麼用呢?
大秦的官員們想。
意料之內的答案。
魏徵和房玄齡聽了嘆息。
房玄齡道:“對於千年前的大秦官員來說,他們身處當下,哪能知曉大秦現在存在的問題。”
魏徵認同,他現在的同僚就是身在此刻,困在當下。
而他和玄齡則不同,他們對於秦朝問題的認知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甚至是看過這千年來他人對整個秦朝俯瞰後評價才有的認知。
想到這裡,魏徵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看向房玄齡,很湊巧的房玄齡也正看著他。
魏徵道:“我突然知道可以和大秦同僚們說什麼了。”
房玄齡:“哦?”
恰巧,這時候上首的李世民道:“看來諸位愛卿對自己家族的治國與為臣之道很有自信?”
李世民笑得溫和:“既然如此,諸卿,對於現如今的大秦,爾等有何見解?全是好的嗎?”
何解?雖不是全好,但也沒什麼大問題啊,秦是有什麼大問題嗎?
此刻,無論是贊同,還是反對的文臣、武將,亦或者是被李世民拉來觀朝政當做培養的公子們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
但他們能這麼說嗎?看新皇如今的態度自然不能對朝政全盤誇贊。
新皇的提議被否認後的問題,得謹慎答之。
在場所有人皆低垂目光,後把眼角餘光看向魏徵和蒙上卿這幾個文官第一人,靜待他們第一個開口。
左相!你說一說啊!快來說說大秦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