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蹬鼻子上臉的人,即使是很有用的同僚也應直言。
張良摩挲著腰間的長劍,少動刀。
張良開口,言道:“時辰……”
“篤篤……”
敲門聲從外面襲來。
張良目光一凝,這個敲門聲……,索性也不管張亮,對外面揚聲道:“進來。”
門外的人依言進來。
無心算賬本的張亮看到來人眼神一亮。
這人可是張良真正的心腹,張良很多事情都是派他去做,他可是知道很多張良的事情,那他這次來……
張亮繼續假裝算賬本。
走?不可能走的。
他張亮一定得知道張良的陰謀詭計!
張良的心腹走進來先拜見張良,然後看到一旁在算賬,但是算盤聲打得亂到他們都知道這人沒在認真算賬的張亮。
心腹看了一眼張亮,再看了一眼張良,面上有遲疑之色。
張良根本不想和張亮說話,反正這個人眼瞎耳聾的,說也說不聽,他起身直接就讓心腹小聲說與他聽。
心腹依言靠過去與張良說,張良側耳傾聽。
沒想到他們竟然用這一招的張亮咬牙切齒,深恨韓成那狗東西早不遁晚不遁竟然現在尿遁,害他錯過這種好機會偷聽。
他只能跟著把身子側過去,耳朵靠過去,過去,去……
“你要不直接把耳朵長我身上好了。”張良冷聲,無語。
此刻的狀態就是張良站著與心腹說話,張亮屁股坐在椅子上,但上本身甚至直接傾斜成九十度。
真.耳朵.靠在張良身上。
張良的心腹默默低頭,防止嘴角笑容額弧度太大別人看到。他家主子和這個張亮的恩恩怨怨他們這些心腹是知道的最清楚的。
他家主子甚至讓他查過這個張亮,但很優秀的,這個張亮真是他本家兄弟。他的出現就像是真在和他家主子純爭寵一樣。
也不知道一個破落甚至還不是韓王的寵有什麼可爭的。心腹想。
張亮輕咳兩聲,直起身子,理直氣壯道:“這還不是你,這裡就我們兩人,我們還是本家,又都是同僚,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耳語的。”
這波惡人先告狀的嘴臉直接氣笑了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