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姐妹花嚇得頓時跪倒在地,訥訥不敢抬頭。
“哈?”沈南意回頭看去。
蕭裕安訓斥道:“作為王妃,合該溫柔大度,統籌內院。”
沈南意皮笑肉不笑:“按你這意思,男人在外花天酒地,我這個做正室的,不僅要關心他身體,操持內務,還得為他娶小老婆?”
蕭裕安:“開枝散葉乃是常理。”
“狗屁!”沈南意破口罵道:“男人是人,女人就不是人了嗎?男人都不拿出真心,又憑什麼要求女人拿出真心?”
“我告訴你,我不認你這個破理。只要我還是王妃一天,我就不許蕭北棠左擁右抱!”
蕭裕安怒道:“你這個妒婦。”
“抱著這麼一套歪理,平時肯定也少傷安王妃的心,今天,我就替你家王妃管管你。”說完,沈南意直接甩出一根銀針,直扎胸腹。
銀針飛的又快又急,饒是蕭裕安有了防備,也沒防住。
被紮了個正著的蕭裕安面色一變:“你對我做了什麼?”
沈南意冷笑一聲:“沒怎麼,就是讓您清心寡慾一個月。”
蕭裕安難以置信地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蕭北棠:“老九,你就縱她至此?”
蕭北棠雙手抱胸,老神在在道:“六哥見諒,我的王妃先後定了四個,就她至今活蹦亂跳。我疼寵都來不及,您也為了弟弟的終身幸福,多擔待吧。”
蕭裕安:……
他一口老血哽在喉頭,半晌提不上來。
罷了,這從頭到尾就算他多事。
不過,他倒也沒拂袖而去。他擺擺手揮退了那對姐妹花,又吩咐隨從去備好茶來。
“之前是本王搞不清楚狀況,徒惹笑話,這就以茶代酒賠罪了。”
沈南意沒想到這蕭裕安竟是這麼個能伸能縮的人物,當即肅然起敬,也沒了處處要懟的意思。
如此,場面終於和諧起來,三人在這小樓中竟也相談甚歡起來。
等到金烏西墜,蕭裕安起身告辭的時候,他已經有點明白蕭北棠為何會對沈南意如此縱容愛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