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不知道這個時候玉錄玳喊太醫來幹什麼,但他仍沖梁九功點了點頭。
“德貴妃娘娘何必故弄玄虛?”佟國維冷冷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您這樣處心積慮陷害奴才,不就是因為當初在木蘭圍場的時候,奴才在您所騎的馬身上動了手腳,害您驚了馬嗎?”
玉錄玳一臉驚訝:“驚馬竟然不是意外嗎?”玉錄玳看向玄燁,“皇上,您曾說過要給臣妾一個公道的!”
這一句話就把玄燁給架了起來。
佟國維對玉錄玳所騎的馬動手腳,往大了說,那就是謀害貴妃,若他輕輕放過,那就坐實了他行事偏頗。
可若是重懲,最輕的就是讓佟國維抵命了。
這t可是他的親舅舅!
一時間玄燁看向佟國維的目光裡滿是責怪。
這事他都給瞞了,舅舅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幹什麼?
幹什麼?
玉錄玳冷笑,自然是兩害相權取其輕了!
佟國維與她對上,玄燁會偏頗,可若佟國維損害的是玄燁的利益,他還會徇私嗎?
玉錄玳沒有追著玄燁要公道,而是有些失望地看了玄燁一眼。
玄燁心中便升起了些許愧疚。
又想到之前懷疑玉錄玳弄鬼,這愧疚便又多了幾分。
這不值錢的愧疚,玉錄玳自然是嗤之以鼻的。
她清醒著呢,康熙哪怕愧疚到死,都不影響他對她的猜忌!
說著話太醫就來了,來的,自然是如今玄燁最信任的太醫呂青蒿。
不必玄燁開口問,玉錄玳就對呂青蒿說道:“有勞呂太醫查驗一下神女玉雕像上的血淚是什麼?”
呂青蒿聞言先是看了眼玄燁,見玄燁點頭,他這才拱了拱手過去檢視。
見玉雕上的異象,他也沒有驚慌失態,鎮定開啟藥箱拿出一些個瓶瓶罐罐查驗了起來。
他的這套動作與黃柏幾乎如出一轍。
很快,他就驗出了結果。
“啟稟皇上,娘娘,這上面的,是黑狗血。”
玄燁聞言,眼中殺機盡現,他拳頭捏緊,第一次用森冷的目光看向佟國維。
“皇上明鑒,這不是奴才所為!”這是真的!
他只埋了神女玉雕像!
玄燁又看向玉錄玳,不過,他眼中的殺意已經收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