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兒不知廉恥在秋日宴上偷人的傳言很快就甚囂塵上,之前說皇上有了新寵妃的流言立時就被取代。
此時的當事人之一李四兒已經因酒意上湧昏睡不醒,隆科多隻得先將人在床榻上安頓好,吩咐人去熬了醒酒湯。
他讓人守著李四兒,便急匆匆去審問胡白了。
他人還沒走到關押胡白的營帳,就見心腹匆匆趕來,拱手稟道:“大人,胡白死了。”
隆科多滿眼厲色,寒聲質問:“誰讓你先上刑的?”
心腹跪下,忙解釋道:“大人容稟,奴才還未上t刑,只將人制住,可沒等多久,胡白便瞪大眼睛,沒了氣息。”
“奴才忙讓人請了府醫診斷,府醫說……”
見心腹猶豫,隆科多滿臉不耐煩:“府醫說什麼?”
心腹眼神閃了閃,低聲說道:“府醫說,胡白是被人餵了烈性春藥,又,又得不到完全的紓解,是筋脈爆裂而亡。”
隆科多聞言,臉上冷意更深,拳頭捏得死緊。
“把府醫喊來!”說罷回了自己營帳。
這樣的訊息自然也瞞不住佟國維,府醫在給李四兒診脈的時候,佟國維正滿臉寒霜朝隆科多的營帳走來。
“如何?”隆科多急切問道。
府醫拱手說道:“大人,夫人只是醉酒,並未吃下什麼不妥當的東西。”
“只,夫人飲下的是烈酒,是以,如今才會人事不知。”
隆科多點頭,旁的一句沒問,直接將人打發了出去。
府醫走到門口,正好遇上了怒氣沖天的佟國維,他忙拱了拱手,迅速退下,免得被遷怒。
佟國維理也不理府醫,一步入帳篷,就揮了揮手讓人將隆科多鉗制住。
“阿瑪,你要做什麼?”隆科多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用力掙紮,出言質問。
“做什麼?”佟國維滿臉冰寒,語氣含著沉沉的殺意,“上回,我就不該一時心軟留了這賤婢性命!”
“阿瑪不要!”
“隆科多,我給過你機會的!”佟國維一臉冷漠揮手,就有兩個有些年紀的嬤嬤過來,用白綾勒住李四兒的脖子。
“阿瑪不要!”隆科多用力掙紮,卻掙不脫,忙求道,“求阿瑪再給四兒一次機會,兒子保證不會再讓她出門見人!”
“保證?”佟國維冷哼,“你上回也是這樣同我保證的。”
所以,德貴妃的秋日宴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憑德貴妃想玩什麼樣的花招,他們一擊即退,不接招,德貴妃就奈何不得他們。
他哪裡會知道他的好兒子在經歷了上回的丟臉後還敢將這賤婢放出去?
上回丟醜,旁人便是議論,最多說上一句“治家不嚴”。
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