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小帳篷裡與李四兒行亂事的人是隆科多,那婢女怎麼會驚叫拉扯?
玉錄玳顯然也“想”到了此節,正想讓侍衛進去救人,有幾位之前與李四兒有過節的蒙古王妃對視一眼,直接闖了進去!
玉錄玳一看,說了句:“王妃小心!”也領著人進去了。
然後,眾人被小帳篷中旖旎的氣氛驚在了原地。
就見那壯碩男子的上衣已經褪到了腰際,露出了精壯結實的上半身,李四兒整個人掛在那男人身上,腿勾著那男人的腰,唇上胭脂暈開,眼神迷離,顯然是動了情了。
他二人實在是太過投入,眾人進來這樣大的動靜,竟也沒有讓他們分開。
“成何體統!”玉錄玳心中驚訝事情的發展,面上卻分毫不顯,低斥了一聲後讓侍衛將那精壯男人按住,強行分開了二人。
意濃眼中一片死灰,但仍哭著將撒落的衣裳撿起披在了李四兒的身上。
設秋日宴之事玉錄玳是直接在看臺上公開的,她辦得鄭重其事,郭絡羅·納蘭珠也把宮人使得團團轉。
是以,今日有不少人的目光是聚焦在這場宴席上的。
這先是小帳篷中傳出驚叫,繼而玉錄玳又喊來侍衛,一行人浩浩蕩蕩趕去小帳篷的動靜根本是瞞不了人的。
自從李四兒去赴宴後,隆科多的心便一直提著,自然也派人留意著秋日宴的動靜。
小帳篷這裡意濃剛把衣服披在李四兒身上,聽到風聲的隆科多就趕了過來。
“四兒!”隆科多神色沉沉看了眼玉錄玳,抱著李四兒離開,自有跟著的護衛將那狂徒和意濃一併拉走。
“貴妃娘娘,嬪妾怎麼看著那隆科多大人是怪上了您的意思?”郭絡羅·納蘭珠皺眉說道。
玉錄玳冷聲說道:“本宮還沒有怪罪他的小妾汙了本宮的秋日宴呢!”
這話一出,女眷們便紛紛附和。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秋日宴自然只能草草結束,作為東道主,玉錄玳便說幾句場面話。
最後,她說道:“這裡的佈景本宮會保留著,若哪位夫人想要設宴邀一二密友小聚,不必來報,直接用就是了。”
至於那間生亂的帳篷,那自然是被拆了個幹幹淨淨的。
這裡的佈景一日不拆,李四兒的事就一日不會從眾人的腦中消失。
她不是喜歡毀女子清譽嗎?
就讓她自己嘗嘗被毀了清譽的後果吧。
玉錄玳回到營帳後並沒有問起胡白與李四兒為何會廝混在一處。
這本就是以牙還牙的一場算計,胤禛私下動些手腳為她出氣,她哪裡會為了外人生氣怪罪?
莫說在後宮混了這麼些年,她手上也不是全然的幹淨,便是在現代的時候,她也不是什麼遺世獨立的白蓮花!
倒是司琴臉上有了幾分憂色,她絞了帕子給玉錄玳擦手,說道:“主子,佟家會不會為了這件事情報複您?”
玉錄玳擦了手,冷聲說道:“本就是佟家逼人太甚。”
“本宮何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