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這妾室得了專寵有了子嗣會影響了正妻對後宅的掌控。
這都是預設的規則。
當然也有那夫妻恩愛的帶著正妻來木蘭圍場的。
只誰都沒聽說過,誰家妾室敢冒充正妻,還敢舞到蒙古王妃們面前,最後驚動了聖駕的。
一時間,侍衛們的眼神便意味深長了起來。
從前他們只覺得隆科多是個豪爽的性子,行事也算公正,又是皇上倚重的表弟,他日大權在握,他們跟緊些,多少也能得些湯湯水水的喝喝。
如今嘛,看著一臉焦急,都不曾交代一聲便撇下他們匆匆往中營大帳奔去的隆科多。
得了,這人啊,面上客氣幾句就行了,交好跟隨,就算了。
他們中還有很多人不曾娶妻生子呢,沒得毀壞了名聲,到時候成了光棍,他們冤不冤?
引路的小太監跑了幾步就受不住了,拉著隆科多的手說道:“隆科多大人,您快一些,晚了,你家小妾就要被打死了!”
說罷告了聲罪:“奴才真的跑不動了。”
隆科多都急死了,隨手扯下個玉佩當成謝禮塞給小太監就急匆匆往中營大帳救心上人去了。
小太監目送隆科多離開,等看不到對方身影的時候,又裝模作樣喘息了幾聲,便慢慢離開此地。
他看了眼手中玉佩,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扔掉,便消失了蹤影。
隆科多趕到中營大帳的時候,玉錄玳幾人已經安撫好了蒙古王妃,並且約定好了設宴的時間將人都好生送了回去,她們也都回了內室。
插曲結束,審訊重新開始。
“皇上。”紀舒哀泣道,“嬪妾有罪,自然是認的,可害了皇上龍體之事,懿貴妃娘娘才該擔主責啊!”
“只求皇上不要遷怒嬪妾母家,嬪妾願意接受任何責罰!”咬住佟靜琬不鬆口。
佟靜琬此時很有些心神不寧,隆科多素來與她親近,言語中對李四兒這個妾室很是看重。
皇上直接將人杖殺了,怕是隆科多不能接受啊。
她心中擔憂隆科多,紀舒又咬緊她不放,情緒便有些失控。
郭絡羅·納蘭珠見狀,便給紀舒使了個眼色。
紀舒會意,再次開口:“皇上,懿貴妃娘娘跋扈專斷,您若輕縱,怕是後患無窮啊!”
“賤婢!”佟靜琬再控制不住脾氣,上前幾步給了紀舒一個耳光!
“明明是你心存僥幸想邀寵,不顧皇上聖體安康帶傷輪值,如今為了脫罪竟然將所有的罪責往本宮身上推!”
“本宮體恤你們,倒還成了錯處了?”
“可懿貴妃娘娘,確實因為您的私心才讓皇上受了這麼多苦的啊!”馬佳·吉萘說道,“若不是因為你,皇帝頂多就是昏迷不醒。”
“可那個時候太醫們都已經說了,皇上馬上就能醒來了的。”
“你為了在年後的大封後宮中脫穎而出,拉攏低位妃嬪,在後宮建立好的口碑,枉顧皇上龍體安康,是事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