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這麼做了,玉錄玳保準會跟皇上進讒言,說他心思不正,窺伺帝妃。
若這樣的話真說到了禦前,那他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他一輩子的英名就毀於一旦了!
佟國維深吸口氣,知道再跟玉錄玳爭辯下去沒好處,便緩了語氣說道:“奴才沒有旁的意思,只想請德貴妃娘娘看在與懿貴妃多年的情分上,想法子讓她解了禁足。”
佟靜琬是不中用了,但她如今禁了足,他便不好有下一步的動作。
“佟大人說笑了,懿貴妃犯錯,是皇上親自下的禁令,本宮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讓皇上朝令夕改。”
她是傻了才會想辦法把佟靜琬放出來。
佟國維原以為十拿九穩的算計,在玉錄玳的言語攻勢下分崩離析。
他有些不甘心,卻一時又奈何不了玉錄玳。
要怪就怪他得到的資訊還很少,卻因著沒把玉錄玳這個後宮的女流之輩放在眼裡,急匆匆就跑來威脅問罪。
玉錄玳抿嘴一笑:“本宮宮務繁忙,這就不陪佟大人說話了,告辭。”
說罷,扶著司琴的手施施然離開。
佟國維看著玉錄玳離開的背影眼中明明滅滅,最後,一甩衣袖離開了此地。
待回了營帳,司琴才撫著胸口後怕道:“主子,佟大人好兇啊。”
說著話,她給玉錄玳沏了茶,放到小幾上。
玉錄玳拿起茶盞飲了一口,笑了笑,沒說話。
佟國維一開始就想用威勢與語焉不詳的話壓她,當然會擺足了官威了。
司琴一直堅持著,回了營帳才露怯已經很好了。
玉錄玳便誇了司琴幾句,司琴聞言,臉上又恢複了紅潤,心情也迅速平複。
司琴又說道:“雖然奴婢不喜歡他那樣跟您說話,不過,他對懿貴妃倒真的很不錯。”
玉錄玳聞言,笑容便有些不以為然。
司琴伺候她多年,自然能分辨出她笑容的含義,她不解問道:“主子,奴婢哪裡說錯了嗎?”
“他不是心疼懿貴妃的處境,才不顧體面來威脅本宮的。”
司琴驚訝:“啊?”
“那是為了什麼啊?”
自然是為了再塞個佟佳氏的女子給皇上了。
玉錄玳將茶盞放下,問司琴:“你還記不記得懿貴妃從前最煩什麼?”
司琴凝眉思索,不一會兒,她便瞪大眼睛說道:“懿貴妃最煩惱家裡來信,想送她妹妹進宮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