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沒有外傷嗎?”佟靜琬立刻問道。
“是,微臣推測,皇上摔倒的地方應當是草地,且當時馬速不慢。”
“十三阿哥是這樣嗎?”玉錄玳問道。
剛剛大阿哥發難,玉錄玳維護了十三阿哥,是以十三阿哥對玉錄玳很有好感,聽他這樣問,他定了定心神,想了想後,點了點頭。
他說道:“情況與黃太醫所言一致。”
“那皇上什麼時候可以醒來?”玉錄玳又問道。
“這個倒是不好說。”黃柏說道,“不過從皇上的脈象來看,皇上身體是沒有大礙的。”
聽黃柏這麼說,眾人心裡略略一鬆。
彙報完情況,黃柏便與其他太醫商討斟酌用藥去了。
“玉錄玳,皇上這裡不能缺了人,今夜,就由我開始守夜吧。”佟靜琬說道。
她這話一出,玉錄玳倒是無所謂,雖說是守夜,但伺候人的事情都由康熙身邊的人動手,佟靜琬守在這裡,不過是怕有什麼特殊情況,她好及時反應。
最多,康熙醒過來第一個看到她,心裡對她會有些不同罷了。
她正想點頭,那拉·蘊如便說道:“雖說皇上無大礙,但到底昏迷不醒,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懿貴妃娘娘也不能夜夜都守著。”
“是啊。”郭絡羅·納蘭珠也說道,“如此,懿貴妃娘娘的身子怕是也吃不消的。”
誰都知道守著皇上的好處,可不能讓懿貴妃獨佔了。
佟靜琬便問道:“那依你們的意思呢?”
“要不然,德貴妃娘娘與懿貴妃娘娘您守上半夜,嬪妾與惠嬪守下半夜,明日剩下的嬪妾再輪值,如何?”烏雅·頌寧搶過話頭。
今夜皇上最有可能醒來,她得先把名額給佔了。
那拉·蘊如滿意點頭,馬佳·吉萘與郭絡羅·納蘭珠面露不滿,可他們都是有子的嬪位,若是為了守夜的先後爭奪了起來,傳出去便是貽笑大方,便也只能預設了。
玉錄玳知道守夜的事情,她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的,便點頭應下。
事情定下,等太醫擬好藥方,眾人看康熙安穩躺著,留下值守的太醫便也陸續離開了。
玉錄玳與佟靜琬晚上守夜,自然就留了下來。
佟靜琬主動走到玉錄玳身邊,面上露出感慨之色,說道:“今日皇上的情況讓我忍不住想到了十多年前的舊事。”
“要不是當初有你一力撐著,我們一群婦孺怕是難以保全了。”
“玉錄玳,無論過去多少年,我心裡都是感激你的。”話語裡有感慨有回憶,很是真誠。
見玉錄玳沒什麼反應,她又說道:“今次皇上又出意外,若是再次出現變故,你還願意護著我嗎?”這就是變相的給自己臺階下,求和了。
若玉錄玳說上一句“我自然是要護著你的”,那她們之前的隔閡就盡去了。
佟靜琬期待地看著玉錄玳。
就見玉錄玳淺淺一笑,語調輕柔說道:“如今,幾位阿哥都大了,每一位都有能力獨當一面,他們自然會護好後宮的妃嬪們。”卻是變相拒絕了重新交好的意思。
剛剛佟靜琬提議守夜的時候可沒有想到她的,眼下康熙安然躺著,佟靜琬倒是又起了心思與她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