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小阿哥哭聲洪亮,身康體健,必定能平安回到京城的。”
“主子。”帳篷外穆勤的聲音響起。
“進來。”
“怎麼了?”
“主子,皇上領著人去遊獵了,說是,會去上個三五日。”
“知道了。”玉錄玳沉吟了一下,“你們慢慢可以開始收拾回京城的東西了。”
“等皇上游獵回來估計就拔營回京了。”
“嗻!”穆勤領命退下,同時把玉錄玳的意思傳達下去。
“終於可以回京城了!”司琴感嘆,“奴婢還在京城的時候天天盼著來圍場,等真的來了圍場,卻又覺得還是咱們永壽宮待得舒服。”
玉錄玳笑而不語,拉著小阿哥的手逗他笑。
胤禛自然是不笑的,不僅不笑,他還一臉嚴肅。
當然了,身為小嬰兒,便是這樣沉著臉皺眉也是可愛得緊,至少玉錄玳就很稀罕。
“司琴,你快看,小阿哥在皺眉頭,像個小老頭,好好玩!”
司琴立刻顛顛兒過來,隨後疑惑問道:“主子,小阿哥是不是要出恭啦?”
正努力回憶他家皇阿瑪是在哪次木蘭秋獮的時候受傷的胤禛:……你才出恭!你全家都出恭!
“噗!噗~~~”
玉錄玳微微後仰,離小阿哥遠了些。
便是再可愛的小嬰兒,拉屎也是臭的。
非常臭!
胤禛:……要不朕還是死了吧!
康熙領著人外出遊獵的訊息很快在營地裡傳開。
玉錄玳是最淡定的,皇帝嘛,大老遠跑到木蘭圍場來完成了政治任務後當然要痛痛快快玩一場了。
橫豎她之前自得其樂,也玩得很盡興,如今就好好照顧小阿哥就是了。
但不是每個人都是這麼想的。
再次入住新帳篷的佟靜琬就很有些傷懷。
在京城的時候,表哥明明答應過她,要帶她同乘一騎,遊遍圍場,還要親手為她射獵烤肉,帶她看日出日落的。
結果,來了圍場多少天,她的生活就混亂了多少天,甚至她還差點被烏雅·頌寧那個t女人算計的得了失心瘋。
她這樣失意,表哥卻高高興興帶人出去遊獵,怎麼不叫佟靜琬心酸心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