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錄玳就笑嗔:“哪有去玩還坐著轎攆的。”
司琴見玉錄玳打定主意走著去禦花園,只得招了招手,讓後面拿著暖爐的宮人離玉錄玳近一些。
她自己則將油紙傘更偏向玉錄玳,力求將所有風雪都擋在外頭。
禦花園如今除了梅園沒有什麼有意趣的地方。
玉錄玳便直奔梅園而去。
不等她深入梅園便聽到了裡頭傳來說話的聲音。
“主子,這樣冷的天,懿妃娘娘偏讓您親自過來取雪,還得是梅蕊上的,這麼一點一點地取,得取到什麼時候?”
綠繡扶著烏雅·頌寧,綠馨拿著甕,小心翼翼伺候著烏雅·頌寧取雪。
“如今她是高高在上的懿妃娘娘,我雖封了貴人,卻仍舊是個可有可無的。”
烏雅·頌寧聲音淡淡,聽不出什麼情緒:“她當然想怎麼折辱我都可以。”
“可您還懷著龍嗣,她就不怕您出了什麼事情,她擔了幹系嗎?”
烏雅·頌寧便苦笑一聲:“她如今膝下有了三阿哥,早不稀罕我肚子裡的這個了。”
“至於擔幹系?”她搖頭,“出了事,便只能是我自己不愛惜己身,這樣冷的天還要出來取梅蕊水討好她。”
烏雅·頌寧嘆息:“他還沒有出生,承乾宮就沒了他的位置,也是他命數不好。”
“主子,您別這麼說,這可是皇嗣,是宮裡多少娘娘主子求都求不來的。”綠馨安慰道。
隨即,她勸說道:“主子,您與其自憐,不如想法子擺脫了這困境。”
“該做的我都做了,原本安安生生等著孩子落地就行了,哪裡知道會殺出個程咬金!”烏雅·頌寧恨恨說道,“誰能想到皇上會把他塞到承乾宮來。”
“反正不是懿妃自己生的,我生的,和旁人生的,對她的意義是一樣的。”
“她如今正滿心想借著三阿哥讓皇上多去她那裡,好自己早點生個孩子得了圓滿呢。”
烏雅·頌寧t冷哼一聲:“沒有正式冊封前,她滿心想著能有個嬪位就好,哪裡知道皇上直接封她為妃不說,還給了封號。”
“她如今可不得加把勁生個阿哥,好讓皇上封她做貴妃,做皇後!”
“主子慎言!”綠馨低聲說道,“懿妃娘娘不稀罕您肚子的龍子,這宮裡自然是有人稀罕的。”
“你是說鈕祜祿妃娘娘?”烏雅·頌寧眼中閃過深思。
玉錄玳秉持著“非禮勿聽”的原則,都已經抬腳準備走了,沒成想,竟然又聽到烏雅氏主僕說到了自己。
聽這話裡的意思,烏雅·頌寧主僕是想改弦易轍,來永壽宮養胎産子?
玉錄玳的嘴角不由自主抽抽了兩下,她看上去像個冤大頭嗎?
得了,也別折花枝了,直接聽牆角吧。
綠馨繼續說道:“雖說鈕祜祿妃娘娘掌著宮權,但到底沒有封號,落了懿妃娘娘一頭。”
“大阿哥雖然與她親近,但有惠嬪娘娘這個親額娘在,這種親近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