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管怎麼樣,嬪妾至少留了下來,這一路上總有機會的。”
佟靜琬看了眼烏雅·頌寧的肚子,淡淡說道:“那本宮便靜候佳音了。”
說罷,將茶盞遞回去,轉過身躺在榻上睡了過去。
清雪早在地上鋪好了被子,她看都沒有看烏雅·頌寧一眼,直接躺下睡了。
烏雅·頌寧吹熄了蠟燭,摸到自己的榻上躺了下來。
她揉了揉微酸的腰背,委屈一陣陣湧了上來。
隨即,她告訴自己,如今受的苦楚都是值得的。
等她搬出了承乾宮脫離了佟靜琬的掣肘,成了一宮主位,就能憑藉著生子無法養在身邊讓皇上憐惜,再求他給她一個孩子。
孩子有了,還愁皇上不來嗎?
烏雅·頌寧摸著肚子,眼裡閃過一絲嫌惡。
從懷上這個孩子開始就是算計不斷,苦累不停,可到頭來,這個孩子卻是為別人生的。
烏雅·頌寧閉上眼睛,想著等以後再有了孩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到時候,她一定會做個好額娘,如珠如寶對待自己的孩子。
漸漸睡過去的烏雅·頌寧怕是忘了,若沒有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她便是能算計出花來,也不過是徒勞而已。
睡了一覺,玉錄玳的情緒好了很多。
事實上,她的情緒一直都非常穩定,心態一直都非常良好。
不然,在突然穿越時空來到清朝,還要被迫應對各路算計的時候,她就絕望了。
“主子,您今日的臉色好了許多。”司琴將早膳擺放在小桌子上,壓低聲音說道,“昨日您雖然是裝的,但後來您的臉色真的很不好。”
“那會子奴婢都想著去找陸太醫來了呢。”
“別擔心。”玉錄玳微微一笑,臉上又有了幾分明媚,“你知道的,我那是為了躲麻煩裝的。”語調輕快,聲音裡卻有幾分輕嘲。
“主子,難為你了。”司琴垮著臉說道。
玉錄玳搖頭:“為難的不是本宮,是烏雅貴人。”
“主子,您怎麼還心疼起她來了?”司琴不高興地說道。
玉錄玳一愣,是啊,她怎麼還心疼起烏雅·頌寧來了,如今這局面不就是她求仁得仁嗎?
隨即,她反應過來了,她心疼的不是烏雅·頌寧,而是她肚子裡還沒有出世的雍正帝。
投生在烏雅·頌寧肚子裡,就沒個安生的時候。
“行了,她的事情橫豎跟咱們沒有關系。”玉錄玳深吸一口氣,將所有心思壓下,撇了撇嘴,說道,“只是,接下來的行程,本宮怕都要裝著虛弱的模樣了。”
不過,這也不打緊,等到了木蘭圍場,她立地好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