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 章 翡翠如意
“主子, 上回她們就用三阿哥算計過您,這回不會又是故技重施吧?”司琴滿臉擔憂,“咱們宮裡是不是搜查一下, 看會不會又被人放了不幹淨的東西?”
她邊說,邊把一支碧玉簪子插在小兩把頭上。
“你想多了。”玉錄玳用手沾了些胭脂輕輕點在唇上提色。
自從上次她隨手一抹就成就“鬼”妝容後, 任憑司琴怎麼說也不肯在臉上“刷”粉了,只用胭脂來提膚色。
她將胭脂點開,看著銅鏡左右端詳了下, 滿意笑笑,說道:“之前永壽宮那麼容易就被人埋了東西, 是因為咱們還沒有搬進來。”
“如今,若還能有人在咱們眼皮底下做成這樣的算計,那咱們也別多做什麼了,直接洗幹淨脖子等著人劃刀得了。”
吳秋杏笑著接話:“主子這話,話糙理不糙。”她端了杯茶給玉錄玳,“如今咱們宮裡的人可都是向著主子的。”
玉錄玳站起身, 司琴替她穿上披風。
“宮裡就有勞嬤嬤看著了, 本宮去一趟鐘粹宮, 很快就回來。”
“主子放心,奴婢會看好家的。”
到了去鐘粹宮的宮道上, 玉錄玳問孟青衣:“流言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之前流言剛出來的時候, 玉錄玳怕孟青衣受到針對被牽連,讓他盡量留在永壽宮。
如今,康熙將流言之事交給她來查, 孟青衣成了查案之人,便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回主子話,還沒有什麼確切的訊息。”孟青衣回道, “不過,奴才去試探過那日搬運擺件的幾個宮人。”
“他們也就在最初的時候喊叫了幾聲,等回過神,怕犯了忌諱,很快就諱莫如深了起來。”
“之後,有人請他們吃酒,他們彷彿在醉酒後說了些什麼,卻是已經記不清了。”
“之前,梁總管調查此事,很多人便說流言一開始是他們傳出來的,他們為此捱了板子卻辯無可辯。”
以梁九功的謹慎,和他們飲酒的人他應該也會徹查,康熙什麼都沒有說,那隻能說明梁九功什麼也沒有查出來。
連梁九功都沒能第一時間查出來,那些人藏得可真夠深的。
永壽宮為西六宮之一,鐘粹宮則是東六宮之一,玉錄玳是準備繞過禦花園過去的,自然而然便要經過儲秀宮。
她腳步微頓,想到了赫舍裡·芳菲。
“主子,流言之事應該與赫舍裡庶妃無關吧?”司琴說道,“她之前惹得皇上震怒,是靠著太子殿下的庇護才活下來的。”
“若她再興風作浪,便是皇上也容不下她了吧。”
玉錄玳搖搖頭:“很多人不能以常理來看待。”
元後與元後之妹妹更不能。
“後宮妃嬪誰能在犯了那樣天大的錯事後還能全身而退的?”玉錄玳說道,“興許,赫舍裡庶妃深諳什麼是燈下黑呢。”
“那奴才立刻派人留意儲秀宮的動靜。”孟青衣說道。
玉錄玳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是不是赫舍裡·芳菲,光憑懷疑是不夠的,得要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