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樣的孩子因為她發生什麼不可逆轉的傷害,她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所以,她很真誠地說道:“本宮力所能及,也會盡力護著大阿哥,但很多事情,還是要你這個親額娘上心的。”
“娘娘如此對嬪妾母子,嬪妾銘感五內!”
玉錄玳將人按住:“你再跪來跪去的,本宮可要不高興了。”
她下頜點了點窗外:“大阿哥在外頭看著呢,可別讓他以為本宮是在兇你。”
“噗嗤!”那拉·蘊如忍不住笑出聲:“他那樣說娘娘,您也不生氣,等回頭,嬪妾好好訓他!”
“訓他做什麼?”玉錄玳笑著將點心碟子往那拉·蘊如那邊推了推,“本宮喜歡他這樣活潑的性子。”
看到推過來的點心,那拉·蘊如笑著奉承:“娘娘一出手就診治了那幫人,真是大快人心得很!”
“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玉錄玳失笑,倒是沒有什麼被人窺探隱私的羞惱。
這宮裡本來就到處是秘密,去又沒有什麼秘密,端看有沒有人在意罷了。
不過,那拉·蘊如倒真是厲害,她的訊息網鋪得很大啊。
想到她剛剛直言晴雪緞之事,玉錄玳便也不再客氣,直接問道:“本宮剛搬進永壽宮的時候,差點吃了算計,就是跟這晴雪緞有關。”
“不怕你笑話,本宮生死之間走了一遭,醒來後,身邊除了司琴和吳嬤嬤,旁人是一個都不信的。”
“是以,查了許久,也只能根據些細枝末節推測赫舍裡氏一族手裡必然有晴雪緞,其他的,卻是查不到什麼了。”
“你若是有晴雪緞的訊息相告,本宮感激不盡。”
“娘娘何必這樣客氣,娘娘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就是了,但凡嬪妾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
她又接了一句:“便是嬪妾不知道的,嬪妾也會想盡辦法打聽的。”
她神色嚴肅說道:“只是嬪妾沒想到,娘娘您這裡也是一步一險吶。”
她這話裡有種濃濃的“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
玉錄玳說道:“是啊,本宮這身子,之前為何敗壞成了那般模樣,便是連太醫也說不出什麼道理,可見的,這宮裡要本宮命的人可不少呢。”
說一步一險可能誇張了些,但身處旋渦中心卻是必然的。
“娘娘別這樣說,嬪妾總是會跟娘娘站在一處的。”
這麼你來我往說了好一會兒話,兩人都把自己的意思表明了,也算初步達成了結盟的意向。
不過,玉錄玳的意思也很明白,她身邊不清淨,害她的人不少,如今除了明火執仗跟她不對付的佟靜琬,還有被扒了皮的赫舍裡·芳菲,暗處沒準還有旁人窺伺。
若是那拉·蘊如怕被牽連可以立刻抽身離去。
而那拉·蘊如也把態度擺得很明白:“她不怕!”
所以,兩人便不再客氣。
玉錄玳直接問道:“當初元後出事說是與晴雪緞幹系極大,後來皇上就命人將所有晴雪緞銷毀,你知道除了赫舍裡氏手裡有晴雪緞外,還有旁的人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