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遵命!”
相較於安穩待在承乾宮還有餘力考慮放暗樁的佟靜琬,赫舍裡·芳菲就要悽慘很多了。
便是佟靜琬沒吩咐清雪苛待她,她在儲秀宮也是如履薄冰,僅僅是“人言可畏”四個字就夠她難受的了。
“哎呦,元後的妹妹被禁足了呢,你們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赫舍裡·芳菲陰沉著臉聽著外頭的閑言碎語。
“咱人微言輕的,哪裡能知道這些。”有人接話,“這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志得意滿地出門,我還以為,她回來後就能升位份搬宮了呢!”
“哪裡知道,竟然是被禁了足!”
“聽剛剛押解的小太監說,還是沒有時限的禁足!”
“這是魅上不成被原路退回不說,還被厭棄了呀!”
赫舍裡·芳菲握緊拳頭,指甲幾乎陷進肉裡,她心中暗暗發誓,這些人都給她等著!
“噯,什麼味兒?”一個答應打扮的宮裝女子拿帕子掩住鼻子,不高興地問道。
提著食盒的小太監陪著笑說道:“回答應小主的話,這是赫舍裡庶妃的晚膳。”
那答應聞言,不懷好意笑笑,有些嫌惡地揮揮手:“趕緊給她送進去!聞久了,我都要吐了!”
“嗻!”
“哎呦,趕緊散了,難聞死了!”
“這味道不會沾在我身上吧?我可是要等著萬歲爺召幸的!”
“這樣的話你也掛在嘴邊,不害臊!”有人羞她。
“我害什麼臊啊?”那被稱作答應的女子斜了眼側殿,“喏,不害臊的人在那兒呢!”
說罷,幾人嬉鬧著各自回了房間。
赫舍裡·芳菲看著散發難聞味道的殘羹剩飯眼中冒出憤恨。
她知道,這事肯定是佟靜琬那個小家子氣的女人幹的,若是玉錄玳出手,她吃的就不是臭飯,而是毒藥了。
玄燁看了幾本奏摺就看不下去了,他將奏摺一扔,揹著手,一言不發走出了乾清宮。
梁九功忙招呼人跟了上去,今日這事確實夠糟心的,後宮不睦,還扯出惡賊殺人事件。
這宮裡可還住著太皇太後和皇嗣呢!
好在大阿哥養在宮外,太子殿下養在乾清宮在萬歲爺的眼皮子底下,安全是沒有問題的。
有問題的,也就只有三阿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