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杏雙手託舉,上面是一枚染了半個血手指印的金子,而這金子上,赫然刻著花朵印記。
“皇上容稟,娘娘早先察覺馬江有問題,便讓趙嬤嬤想法子盯著,剛剛,她發現馬江正要將什麼東西塞在要封存的物件中。”
趙冬鵲接話:“奴婢見狀便和馬江撕扯了起來,這枚金子是從馬江手中掉下來的,當時在場的宮人皆可作證。”
“是,奴婢看這金子上有血手印,不敢擅自做主,便將人帶了過來。”吳秋杏又說道,“請皇上娘娘做主。”
玉錄玳接過金子呈給玄燁,玄燁接過,眸色暗沉。
梁九功此時正在搜宮,若這太監得手,那玉錄玳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辯!
此時此刻,他有些相信,從王吉之死到印記金子都是有心人給玉錄玳設的局!
玄燁將金子扔在馬江身前,冷聲問道:“這金子是哪裡來的?”
見玉錄玳微微點頭,吳秋杏扯下塞在馬江嘴裡的布團。
“皇上明鑒,這金子是她強塞給奴才的!”馬江指著趙冬鵲說道。
玉錄玳冷笑:“你是想說本宮指使趙嬤嬤將這枚染了血手印的金子硬塞到你上的吧?”
趙冬鵲立刻說道:“皇上,這枚金子確確實實是從馬江手中掉下,奴婢親眼所見。”
“當時還有很多宮人都看見了,隨時可以做證的。”
“奴才冤枉!”馬江想辯解,卻發現,辯無可辯。
“皇上,先是王吉,後是印記金子,臣妾惶恐!”玉錄玳示弱,“臣妾原以為命不該絕,此後餘生都該是康莊大道,沒想到,竟有這樣的殺招等著臣妾。”
“若非臣妾警醒,臣妾就成了賄賂太監不成便殺人滅口之人。”
玉錄玳緩緩下跪:“眾口鑠金,到時候,臣妾這樣心懷叵測之人是無福繼續相伴君側了,便是整個鈕祜祿氏都會蒙上陰影。”
“背後之人心思之毒,手段之狠辣,是在讓人心悸。”
玄燁親自將人扶起,安撫道:“你放心,朕一定將幕後之人揪出來。”
“多謝皇上。”玉錄玳抹了抹眼淚,感激說道。
佟靜琬人都傻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所以,玉錄玳是被人陷害的,而她成了幫兇?
她下意識看向赫舍裡·芳菲,見對方也是一副心有慼慼焉的模樣,又按下了心中的懷疑。
搜宮什麼的,梁九功是老手了,這邊還在審著馬江,他就領著人回來了。
“啟稟皇上,坤寧宮並未搜到什麼不尋常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