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這香膏後,您的手當真稱得上如凝脂一般了呢。”
這話佟靜琬很受用,她笑著說道:“元後的妹妹手倒是巧。”她滿意打量敷著香膏的手。
清雪邊給佟靜琬捶腿邊笑著說道:“是呢,滿後宮她只送來了主子這裡,旁人都是沒有的。”
佟靜琬臉上露出幾分驕矜:“她是元後的庶妹,送進宮來是幫著元後的嫡妹佔位置的。”
“等她那嫡妹長成了,就沒她什麼事了。”
“她與主子您同日進宮,主子雖礙著規矩住的是偏殿,但掌著承乾宮事物,滿宮裡誰不知道這承乾宮主殿是虛位待著您的。”
“她卻只分到了儲秀宮的配殿,與那些個官女子答應混住。”
“聽說,連個正經伺候的宮女都沒有呢。”
“是啊,她也是個可憐的。”佟靜琬清清淡淡接了一句。
“還好有主子您照拂她一二。”
佟靜琬哼笑了聲,閉目養神了起來。
王吉真是又一個萬萬沒想到!
玉錄玳這人是真不按常理出牌啊!
按理說,不論她信不信他剛剛那些話,總要和他分辨幾句的吧?
這話一搭上麼,他就有把握脫身了。
後宮嬪妃不論內裡底子怎麼樣,那都得表現出個慈心仁和吧!
哪能隨意喊打喊殺的?
沒成想,人家根本不搭理這茬,直接又給了他一頓板子!
而且吧,這回是真打狠了,他都覺得骨頭隱隱作痛。
痛暈也不好使了,那倆老虔婆心黑手狠,直接給他又打醒了!
莫非,這位鈕祜祿妃娘娘手裡有什麼證據?所以恨他狡賴?直接痛下殺手了?
王吉成功把自己攻略,再次被扯下布襟子後,他的那些個小算盤就不敢再打,準備老老實實等玉錄玳問話。
結果,玉錄玳又一次出其不意,她不問司畫三格格,也不問赤烏子了。
“王吉,你中飽私囊這麼多年,應當賠得起本宮這珊瑚寶石盆景吧。”
這話雖是疑問,語氣確是篤定。
王吉聞言悚然一驚!
他忘了規矩,豁然抬頭不可置信看向玉錄玳。
玉錄玳眼睛一眯,知道自己猜對了。
剛剛王吉開口時那糾結的樣子她看著就有鬼,這才拿話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