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喬峰看著玄慈,看著一臉懇求的師傅,有些下不去手。
蕭遠山在遠處看著,終於忍耐不住,跳出來道:“玄慈老賊,還記我嗎?”
玄慈抬眼看去,立刻大驚道:“蕭施主,你沒死?”
蕭遠山嘿嘿冷笑道:“我當然沒死,當日我跳下懸崖,幸虧被一顆大樹接住,僥倖未死,我那時就想好了,要找你們報仇,我潛藏中原三十年,仇人已經被我調查完了,只剩下一個幕後黑手一直未曾找到,直到遇到問心道長,我才知道是誰?”
玄慈苦笑道:“原來蕭施主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們。”
“玄慈老賊,我當然在暗中監視,不暗中監視你,我怎麼知道你一個少林方丈,竟然不守清規戒律,去偷女人。”
玄慈師弟大罵道:“你胡說,方丈一向潔身自好,怎麼會做這種事情,蕭遠山,你有仇便報,如此侮辱方丈,我們少林不答應。”
喬峰也道:“父親,咱們報仇光明磊落,不必做這種小伎倆。”
蕭遠山見著這些人的反應,嘿嘿冷笑道:“峰兒,你不知道他們這些名門正派的是什麼貨色,他們表面道貌岸然,實際上一肚子男盜女娼。”
“如果說你們想要證據,嘿嘿,正好兩位當事人都在場,你問他們好了,葉二孃,你想不想找到你兒子。”
蕭遠山最後一句話對著葉二孃問道。
葉二孃看到玄慈盤坐在那裡,本來就有些心神不寧,此時被蕭遠山喝問道,立刻急道:“你知道我兒子在哪?”
“當然,只要你承認玄慈是你的姦夫,我就告訴你們的兒子在哪?”
“當初那孩子就是我偷走的。”
葉二孃臉色變化不定,依舊在顧忌著玄慈的名聲。
蕭遠山又加了一把火,道:“你今日不承認與玄慈老賊的姦情,我改日就去殺了你麼你的孩子。”
玄慈談了口氣道:“我與二孃當年確實犯了戒條,還請蕭施主不要怒氣遷到孩子身上。”
葉二孃撲倒蕭遠山面前,哭道:“我認,我認,你把孩子在哪快告訴我吧!”
蕭遠山哈哈大笑,有一種報仇的快感,折磨著葉二孃,道:“我偏偏不告訴你。”
陸永見蕭遠山一直不完事,心中吐槽,還真是把這裡當成你的報仇專場了,我是要引出掃地僧的。
“葉二孃,你的孩子就在眼前,快去認他吧!”
蕭遠山怒視陸永,陸永不管他,直接說道:“剛才替反正出手的虛竹小和尚就是你的兒子,你不信的話可以看他屁股上有戒疤,這幾個戒疤你一定很熟悉。”
葉二孃目光一轉,找到了在一群少林光頭中的虛竹,撲了過去,拉著虛竹就要解他的褲子。
虛竹是個老實人,不敢對葉二孃動粗,只是嘴上說著不要,最後還是被脫下了褲子。
果然有著戒疤,葉二孃抱著虛竹哭道:“我的孩兒,我終於找到你了。”
玄慈也是滿眼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