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到眾人面前,笑道:“喬幫主且慢,請聽貧道一言。”
喬峰呀然道:“道長?”
全冠清喝問道:“你是何人,來管我們丐幫的事情。”
陸永衝喬峰點點頭,笑道:“貧道道號問心,今日特意來此瞭解一段緣分。”
迎著眾人的奇怪目光,陸永繼續道:“喬幫主,智光大師未講完的故事,由貧道來講如何?”
喬峰凝神望向陸永,道:“你也是當年事件的參與者?”
趙錢孫在一旁叫道:“不可能,當年我根本都沒見過你,而且此事已過將近三十年,你如此年輕,肯定是沒參加那件事。”
陸永不理趙錢孫的叫囂,但是為了給自己知道這件事的始末,還是找了一個理由。
“貧道雖然沒有參與雁門關往事,卻也清楚事情的始末,貧道憑藉著只是一手卜算之術。”
“當年郎從橋上過,妹在橋畔洗衣衫…這兩句兒歌趙錢孫居士應該很熟悉吧!”
最後一句卻是對著趙錢孫說的。
趙錢孫呆呆愣住,喃喃道:“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
這兩句兒歌是他和小娟小時候經常唱的一首歌,除了他們兩人之外,誰都不知道。
“小娟,是不是你告訴的他?”
譚婆,也就是趙錢孫口中的小娟搖了搖頭,道:“這兩句兒歌,只有你我知道,我連他都沒告訴。”
他指的是譚婆的現任丈夫譚公。
眾人聽到這幾句對話,就知道陸永是有真本事的。
喬峰尤為急切,道:“還請道長告知真相,喬某感激不盡。”
陸永見兩句兒歌獲得了眾人的信任,微微一笑,道:“喬幫主應該知道貧道所求,貧道把真相告訴你,你得為我護法三年,你看如何?”
喬峰點點頭,道:“喬某答應了,道長請講。”
陸永滿意的點點頭,道:“剛才智光大師已經把你身世說了,我也不多加贅述了,可以確定的一點,你確實遼人,還是遼人貴族後代。”
喬峰身子一顫,眼睛通紅的看著陸永,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陸永繼續道:“智光大師沒說完的故事不外乎有兩個,一個帶頭大哥到底是誰,一個是為什麼他們說自己做錯了,要為你彌補。”
“先說第一個問題,帶頭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