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勞倫斯並沒功夫搭理拉夫連季,其提問更是無暇顧及。
如果是這一切都是命運,那麼和這個被自己的惻隱之心而帶走又冒險放逐的女人,和她的再度相遇,不就是所謂的命運麼?他的心突然軟了,更失去了面對死亡的勇氣,整個人的心理防線因為喀婭的奇蹟般的出現,頃刻間崩潰了。
喀婭的出現或許也意味著另一種可能,或許就是自己的惻隱之心,讓這個喀婭帶著南方的蘇軍主力,沿著她逃亡的路線原路殺了過來。
勞倫斯帶著哭腔悲憤的問:“喀婭,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給他們做的嚮導?”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那麼他們……”
拉夫連季搖搖頭,做出收拾,幾個士兵旋即將兩人拉開。
“原來你就是勞倫斯,就是喀婭說的勞倫斯。想不到我們這幾天對戰的敵人就是你,你本人是這番模樣。呵呵,還真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
“呵呵,看來你們也沒有把那個女人處死。反倒是讓那女人作為嚮導,瞬間攻破了我們的防線。”
“你太高看她了!”拉夫連季搖搖頭,“你們的一舉一動,盡在我們戰無不勝的司令別列科夫掌握中。喀婭已經把她的遭遇原原本本的彙報了,對於你本人和你的部隊的許多情報,我們因而非常清楚。不過,你們707師的綜合實力很羸弱,就算我們對你部一無所知,你的失敗還是必然的。你現在還想說什麼?”
“我?我沒什麼好說的。你們既然知道了我的底細,還需要詢問什麼嗎?我還有利用價值嗎?你們想怎麼樣隨便。”
“你會有怎樣的結局,那是我們司令說了算。我還等著把你這個軍官押回去邀功呢。”
“呵呵,我很有價值嗎?”勞倫斯一陣苦笑,他實在不喜歡這個下令殺俘的軍官。“好吧,我跟你們回去,然後跟你們的司令說,你下令殺害了數以百計的戰俘。”
“無所謂。實話告訴你,就是我們的司令下達處決劊子手。你們不是戰俘,你們都是殺人犯,我們是為死難的同胞報仇。”
“好吧,你們有自己的理由。我現在已是身不由己,當然,如果你們想讓我活著押到你們沼澤地中的巢穴,就先給我治療。我的腿和胳膊嚴重受傷,不要告訴我你們連藥品都沒有。”
拉夫連季打了個響指:“醫療兵,給這個法西斯份子治一下,告訴他,我們是磺胺碘酒一應俱全。”
給予拉夫連季的時間並不多,在戰俘勞倫斯被嚴密看管後,他扶好自己的鋼盔,爬出了塹壕。
只見,廣大士兵已經在打掃戰場,大量的傷員也開始被收攏救治。
隨軍的醫療人員數量不多,他們只能儘可能的給傷員包紮傷口,至於諸如取出彈片的工作,根本不能施行。
數以百計的傷員被收攏到一起後,已經開始安排在隨軍馬車,向出發的營地處運輸。
“你們算是幸運的,剩下的人包括我,等打到洛耶夫,萬一受傷了,怕是不可能被輕易運回去。”拉夫連季有掃視起其他方向,部隊似乎是找到了德軍的一個前線倉庫?倉庫在哪裡?
他沒有浪費什麼時間,只見不遠處居然聚集了一大群士兵,那裡想必就是倉庫所在。
他領著前線指揮部一票人匆匆而去,赫然看到士兵們居然正在分領彈藥。
拉夫連季赫然看到自己的老戰友居然在此處,監督士兵從地窖中搬彈藥箱。
“啊!葉甫根尼,你原來在這個地方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