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千真萬確!城市裡的確有些婦孺!”說著,一樣埋伏著的小隊長伊瓦尼科毫不隱瞞他的憤怒。
“這些祖國的叛徒,他們追殺我們,殺害了我們的女人和孩子。他們完全忘記了就在一年之前,我們都是蘇聯公民!既然他們這麼做了,等到我們有朝一日打入城內,不但要殺光他們,也要殺光他們的女人和孩子!”
“你難道就這麼冷血?!”雷切夫聽到的盡是些不堪入耳的話。
小隊長搖搖頭:“我只是個普通人,我的朋友們都是普通人。但是敵人和叛徒將我們逼上絕路!憑什麼是他們作威作福。我們必須反抗,必須以牙還牙!”
“我很欣賞你們村子的反抗,如今很多村子的居民是一群懦夫。但是,我不支援你們這種濫殺的行為!既然是叛徒,最好經過審判定罪。至於他們的家屬,那些女人,那些孩子,真正的蘇聯紅軍不會下手!”雷切夫的眼神也變得尖銳起來:“幸虧你的人我都安置在營地裡,假若放任你們亂來,可就糟糕了!”
小隊長還是氣不過,他犟道:“真是悲哀,就是因為我們的人太少,手裡的槍和彈藥更是少得可憐。如若我們有你們這樣的兵力,我們就親自攻城了。我想我們會屠城,把敵人和叛徒施加在我們身上的殺戮,百分百的奉還!”
雷切夫亦是強硬的指出:“如果是在戰場上槍決叛徒,你有這個權力。但是你若殺害女人和孩子,你就是殺人犯!請注意,尤其是孩子,他們是無辜的。如果你有殺害孩子的行為,我會殺了你!”
小隊長從這位蘇軍營長的眼神中看到了死亡的威脅,他再不敢多言。
雷切夫再扭過頭:“我的話都是認真的。最終我們會解放這座城市,城中的德國人和偽軍還有那些家屬,誰有罪,誰無辜,會有內務部的人進行裁決。”
聽到“內務部”這個詞,小隊長立刻緊張起來。雖然這位軍官沒有透露更多,他已經判定,這些部隊一定是也只能是來自南方的沼澤地。就算他們這一年來沒和其他的游擊隊進行過交流,也從各種途徑知曉了距離他們約莫一百公里外,存在一支戰鬥力驚人強大的蘇軍部隊。
小伊萬斯基村的難民們,再也不希望依靠僅有的那點武器,在德尼普拉澤地過著食不果腹的日子。如若能和普里佩特的友軍會和,流亡一定能結束,至少沒有人會擔心凍死餓死。
想想剛剛的那些話,小隊長很是後悔,可以,話已經說出去了。
另一方面,德軍的確決定派遣一些人前往勘察。
在陽光的驅散下,濃霧漸漸暗淡,最終將在早晨七點左右完全散去,這也是巴爾岑一開始決定七點行動的原因。
鐵路橋東邊的森林,一股黑色濃煙還在扶搖而上。守軍基本確定,是有人襲擊了火車。是誰幹的?當然是游擊隊乾的,他們已經多次炸燬鐵路,但炸燬火車倒是首次。
只有火車遭襲才能燃起如此壯觀的黑煙,再者約定的四點多抵達的列車的確沒有抵達。
如果僅是鐵軌被炸彈,守軍有能力迅速修復,但火車被炸,只怕這條鐵路線要消停十多個小時了。因為他們必須先把殘骸清理乾淨,這需要卡車和牽引拖拉機的工作。
722師裝備了一些半履帶摩托車,因其在道路複雜區域還能平穩前進,它備受德軍青睞。洛耶夫的守軍利用半履帶摩托和卡車運輸修建城防堡壘的材料,當鐵路被炸斷,也是拖拉著新的枕木和鐵軌。
德軍守軍在平復緊張後,全城開始進入戒備狀態。守軍總兵力達到千人,守衛一個小城市,這些兵力還是不錯的。
然而守軍還是非常緊張,畢竟他們距離沼澤地的蘇軍還是太近,他們是最前沿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