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志知道這個姑娘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她是堅強的,否則已經是委屈的嚎啕大哭。
“專員同志,現在說這些真夠糟糕的,支援她到今天的就是為了超過帕夫柳琴科成為蘇聯第一的最終目標。她的家人就剩下年幼的弟弟倖存,迄今為止她都在奮勇作戰,只為建功立業,為蘇聯人民報仇。現在你告訴她戰績要減少很多!”
或許現在說這些真的不合時宜,到底怎麼說這姑娘還是個孩子,如此倉促否定質疑她272個戰果真的很殘忍。
薩林奇金不想傷害這個姑娘的感情,看著委屈的姑娘,趕忙說道:“即便帕夫柳琴科是蘇聯第一,我估計你依舊是蘇聯第二,並把第三名遠遠的甩在後面。筆記本上記錄著一些戰績,戰鬥你從屍體那裡拿走了其狗牌,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啊!現在它們在哪裡?”
“你說那個!她真的有!”耶蓮京娜打了個響指,“她的狗牌總數一百多個呢,被裝在一個木盒裡!同樣別列科娃也有一盒子。這些都存放在我的辦公室內,被人一直看管著。”
“這些還有什麼疑問嗎?每一個狗牌代表一個殺敵。筆記本里還有一些,我們可以趕緊把記錄做的詳細些,不少還是能夠證實的!這樣我會馬上給上級發電報,不管怎麼說,斯皮羅斯金娜的戰績肯定是不少於一百個的,何況你還參加過殲滅德軍707師前師長的行動,不僅僅是蘇聯英雄勳章,其他的應該還有!”
含淚的娜塔莎終於笑了出來,這位中年大叔說的很在理,既然作為軍人就該按照軍隊的規章辦事兒。不管怎樣,這個從莫斯科來的大叔言之鑿鑿的說自己的“大金星”跑不了,這是國家給予個人的最高榮譽,難道不該快樂嗎?
“我很抱歉,或許這些事都應該在吃飯後再說。”薩林奇金真誠的看著娜塔莎:“年輕的小同志,你現在還不到十七歲,以後可謂前途無量。以後再有殺敵了,最後統計都交給我,你是領袖提名過的人,你的戰績我會親自上報。”
娜塔莎擦乾淨眼淚,滿意的點點頭。
全程中,也只有她在落淚,楊桃卻保持的非常淡定。兩個姑娘對戰績的看待不一樣,娜塔莎希望建功立業實現人生價值,而另一個呢,她只是希望能取悅自己的丈夫。再說了,在蘇聯作戰,殺掉那麼多的德國人、東方營的偽軍,亦或者是羅馬尼亞人,他們根本不是日本人。
能讓楊桃真正出口惡氣的,那便是用憤怒的子彈擊穿日本鬼子的腦殼。
薩林奇金今日說的這些話是出於他的本分,這個男人要對斯大林負責,因此娜塔莎的確切戰績必須調查清楚。但是她的心情明顯有些沮喪,如此未來是否會干擾了戰鬥?因為戰績被砍了很多,她是否會衝動,為了獲得一個確鑿戰績去冒險搶屍體的狗牌,亦或者暴露在危險區域盯著被擊倒者十五分鐘?這些行為若是發生了,搞不好會要了她的小命。不行!我得抽空給她做做心理工作。
楊明志這番還是很擔心姑娘有著得失之患的,實際娜塔莎的心理承受能力要高的多。
這位斯大林專員初來乍到,僅僅剛剛見面他就製造了些問題,真不知以後該怎麼辦!這個男人肯定會從專業角度提出一系列問題,以後的很多工作恐怕也得改變了。
楊明志不由的擔心起來,薩林奇金只怕是一個“超級耶蓮京娜”,估計他本人也是內務部的。那麼這個傢伙能迅速的變通,認可諾夫戈梅利在一箇中國人的調教下,很多事物發生了鉅變的事實嗎?
就比如說接下來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