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克萊本,他頓時意識到自己似乎成為了眾矢之的,旋即蹲了下來。更新最快
蘇聯人的狙擊手很厲害,即使戴上士兵的鋼盔也能暴露身份!看看自己,克萊本估摸著難道是自己的肩章領章出賣了自己。
上帝啊!蘇聯人的視力到底有多好,能看出我和普通士兵的些許不同?
其實,他被盯上的原因純粹是其在指揮作戰,為了避免成了舒馬赫第二,克萊本果斷找一大樹暫且迴避下。
他的一名連長慌慌張張的竄到了他躲藏的大樹,哭訴道:“營長,我們已經和敵人肉搏戰了!再這麼下去我們根本突圍不出去!在援兵到來之前,我們可能就全軍覆沒了。”
“給我頂住!”焦急的克萊本直接將子彈對準這人的腦袋,“你是軍人怎能哭喪著臉,給我繼續戰鬥!人在陣地在!”
“可是營長,我們繼續戰鬥是在送死!難道你真的忍心?!”
“巴斯凱特,你在質疑什麼?”頓時,克萊本算是理解了這個人話裡有話。“哦?原來你是打算不再戰鬥?你好歹是一個大尉連長,這就是你作為軍官做的表率?”
“認清現實吧!我的連已經沒有多少人還活著了!他們不知是使用了什麼武器,你讓我的連做先鋒開路,可是他們幾乎全軍覆沒!”說到痛事,這個連長乾脆嚎啕大哭。
看著這個傢伙,克萊本的內心何嘗不是心如刀絞。他的槍口依舊指著這個人,惡狠狠的說道:“所以你想停止抵抗,讓我們被敵人包圍殲滅?難道你願意看著我們被蘇聯人虐殺?這對得起你犧牲的部下嗎?你是個懦夫,是第三帝國的叛徒,我現在就斃了你。”
既然長官是這個意思,萬念俱灰的巴斯凱特神情恍惚的站了起來,抹了一把鼻涕眼淚,絕望的說道:“營長!我不會做懦夫,我的連已經在和敵人肉搏戰,我這個連長不應該獨善其身,我這就和敵人同歸於盡。”
克萊本沒有攔他,假如自己能堅守兩個小時,援兵就能抵達戰局必然天翻地覆。可惜,就是這短短的兩個小時,完全改變了自己的命令。
想想自己才守了不到一個小時,奪下來的蘇軍陣地就被他們奪了去,自己被打的如同兒子一樣,如此羞辱唯有戰鬥到底才能對得起第三帝國。
想到這兒,剛剛毅然決然繼續戰鬥的連長,現在他是不是已經戰死了?
克萊本將腦袋伸出樹幹,不遠處,那個連長已經死了。“真是該死!又是狙擊手!俄國人,這筆賬我記著了。”
在巴爾岑守衛的戰線,阻擊戰並非他們二百餘人負責,距離最近的葉甫根尼馬上發現戰局突變,立刻組織兵力向西移動。
論到子彈的情況,因為他們重新奪下了自己的陣地,驚喜的發現庫存的很多彈藥還沒被敵人破壞,凡是路過彈藥庫的戰士立刻開始搶救性的補給。
有了彈藥就有了戰鬥的動力,尤其是機槍子彈,那些已經裝填好的dp機槍的彈盤能立刻安裝上,向著敵人瘋狂掃射如同割草一般,成片的擊倒了突圍德軍的左翼。
戰況對於德軍來說正在瘋狂惡化,克萊本深知自己現在就抱頭蜷縮在掩體裡,無疑是逃避,很快自己也會死!
“不行!我不能死!蘇聯人居然在對沼澤地大規模空投,他們的空軍就是執行的這個行動,情報必須彙報!”他堅信著這是隻有自己知曉的情報,假如不能迅速彙報給師部,乃至於集團軍方面,想必高層將完全不知道蘇聯人的近衛284師實力正在迅速擴充。
這支近衛部隊的戰鬥力真是名不虛傳,他們已經打崩了一個步兵團,繼續沒有作為,又有兩個步兵營要全軍覆沒。
如果這一戰707師一口氣六個營嚴重傷亡乃至覆滅,再加上那些土雞瓦狗的東方營的損失,步兵師又得回後方繼續休整,搞不好707成為了晦氣的象徵,番號都被撤銷。
加入堅持到下午兩點,援兵一定會出現的,克萊本對此深信不疑。但當下的戰況,彷彿再有十分鐘,蘇聯人的包圍圈就徹底組成了鐵桶,被圍德軍要麼真的死戰到底,要麼全體做俘虜。
實際上,蘇軍已經抓獲了一些俘虜。那是一些主動扔了槍,舉起雙手跪在地上計程車兵。因而拉夫連季和葉甫根尼的戰士並未直接開火擊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