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個俘虜只有一人倖存,此人也是個德裔波蘭人,他之所以也穿著蘇軍的棉衣,確實因為他曾加入紅軍。
這種人自然是要一槍斃了的,就算他有著各種無奈,這場戰爭死了這麼多人,誰不是無奈?不過巴爾岑沒那麼早動殺心,先聽聽他能供述什麼情報。
所以便特意對他說:“你曾是紅軍,知道我們對於叛徒的政策。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如果不想死那就好好合作,我想聽到令我感興趣的情報,如果你都說出來,我會考慮饒你的命。”
紅軍不準投降,不準反叛,對於叛徒,每一名士兵都有權當場處決。這個人為了活命,趕緊把她知道的說出來。
其實巴爾岑今日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阿薩諾夫稱多支為德國服務的東方營加入了德軍,今日和這些人武裝交火,短暫的衝突後他們戰五渣的本質暴露無遺。
這個名叫約翰·科塔斯基的人完完全全的將東方營的底細供述出來。他聲稱707師麾下有至少十個東方營,並聲稱以後還會有更多的這樣部隊輸送到這邊。所以和楊明志的蘇軍正面對峙的這個德軍步兵團,掌握了兩個東方營,他們是按照營編制的,所以敵人的總兵力在三千人以上。
阿薩諾夫只是說出了東方營的構成,他們的底細並不清楚。現在東方營計程車兵親自報出來他們的細節,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這令巴爾岑很愉快,他將拉夫連季和葉甫根尼叫來,詢問道:“你們幫我拿個主意,這個人的供述我覺得很有價值,對於他你們怎麼安排?是留下來?”
就在剛剛,這兩位冷血的傢伙剛剛指揮部下,對著已經手無寸鐵的那群俘虜處以極刑,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場景也刺激著兩人的神經。
在看看這個跪倒在地上一臉祈求的傢伙,兩位的心不由的軟了。
巴爾岑敏銳的察覺到老夥計的心態變化,說道:“你們不說,就是預設了,那咱們就暫且留下這人的小命。”
拉夫連季道:“這樣也好,他可能還知道一些情報,我們畢竟也不是專業的審訊人員。未來咱們把這人押運回去,讓政委同志好好審訊!”
這個主意甚好,巴爾岑許可了。
這場遭遇戰,撤退的東方營戰鬥中傷亡近一百人(未死的被收集戰利品的蘇軍刺殺),以及被屠戮的二百人。他們的損失其實很大,相比之下蘇軍的損失就小很多。
戰鬥中二十二人犧牲,還有三十五人不同程度的受傷。這些傷亡都在可承受範圍內,不過三位軍官都知道自己的兵各個都是老兵,在新部隊都能做班長的。他們的傷亡對於部隊確實是另一種嚴重損失。
此地不宜久留,巴爾岑下令部隊將能用的武器彈藥都拿走,傷亡士兵無論死活一併帶走,全軍又繼續向南撤離了五公里才停下來。
一名善於爬樹的戰士又將天線掛到了高高的紅松頂端,已經是上午九點了,師部才受到最新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