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桃知道一個說法叫做以武會友,要和這些少年營的同齡人打成一片,果然還是以過硬的軍事技能說話最有用。
哈爾科夫命令部隊解散,這一百多人就成為看客。
楊桃注意到,這個舒拉的身邊多了一個少年,也許他們是搭檔吧。
正神情恍惚的時候,娜塔莎拍拍她的肩膀:“親愛的,舒拉和魯斯蘭是一個小組,而且他們的關係也非常親密。”
“是情侶吧?”楊桃下意識的問道。
“對,畢竟不少狙擊組合就是這樣,在戰鬥中培養出來的友誼就像親人那般,就像你和我。”
打仗講究一個上陣父子兵,這個時代的戰爭不比以往,女人也不得不投入戰鬥,夫妻齊上陣的景象簡直正常不過。楊桃不禁想起那個為少女殉情的男孩,那是柴科夫大隊裡的年輕士兵,真是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的忠貞!
“如果他年紀小一點就好了,今年他都三十歲了!”楊桃有一絲小小的遺憾,為什麼丈夫要年長自己一輪!
那一對兒已經在準備了,這時幾個戰士已經在起鬨。
“舒拉!就看你的了,你要是連部隊的軍醫都比不過,那可太糗了!若是害怕脫靶,現在撤下來還來得及!”
說這話的是尼娜,楊桃側眼注視一下她,這個臉上不少雀斑的女孩身材更加健碩。起鬨的可不止這一位,各種聲音混在一起也著實讓舒拉有一些困擾。
這個女孩更加堅定了,她轉過身雙目平視著楊桃:“你叫做貝茜卡,我只是偶爾聽說過你的名字,不管怎麼樣,我的成績毋庸置疑!”
“好啊,我們彼此努力吧。”
楊桃並不是這麼張揚的人,這個舒拉正被一群人慫恿著,內心一定是波濤洶湧了。真正的狙擊手要求的是處亂不驚,尤其在槍林彈雨中保持淡定,亦或者在堅守狙擊陣地硬的像塊石頭。
心煩意亂下是必然難有好結果的,在這方面楊桃自詡有著先天優勢。
一直毛瑟步槍交到楊桃手上,槍械已經被監督打靶訓練的戰士檢查一番,娜塔莎再檢查了一下。
“貝茜卡,一共是十發子彈,毛瑟步槍怎麼用你也是知道的,剩下的不用我多解釋了。”
楊桃點點頭,毛瑟K98她用過幾次,除了後坐力有些糟糕外,槍還是好槍。
這支步槍她再檢查一下,尤其看看那碩大的彈藥,好在今天就打上十發,對肩膀的損害可以忽略掉。
這次比試打的是一百米靶,也是真正的森林戰鬥中常見、交火最猛烈的距離。沙袋已經鋪設好,娜塔莎也解下了槍支上的望遠鏡。
“貝茜卡,我是你的觀察手,這次你要好好表現,給少年營的同志們露一手。”
楊桃靦腆的笑了笑。
比武的兩個女孩同時趴倒在地,她們的觀察手亦舉起望遠鏡半跪在其身邊,盯著遠處的靶子。
因為村裡造紙作坊已經在產出紙張,質量差的紙除了作為如廁的手紙,要麼稍加印刷成為靶紙。
在楊桃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圓形靶子,其中有一處“有效區域”,又有一箇中心點。在這個距離上那片有效區域就很小了,擊中中心更是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