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亮,霍夫曼終於弄清楚了他的損失。
士兵們這一宿都沒有再睡下去,他們向著城市方向報復性的射擊,同時也是擔憂蘇軍大部隊還會再摸過來。憤怒和恐懼加之在一起,當所有人的情緒都是如此,那種戰場的焦慮直接引發了一場小小的營嘯。
一些士兵失心瘋般的嚎叫,有的抱著頭怪笑。霍夫曼暴怒的面對這些人,他們都倒在地上,精神幾乎崩潰了。
“報告團長,這些人都是夜間將其他人開槍的人。他們很可能是把戰友當做了蘇聯人!”
這些傢伙的行為使得部隊徒增傷亡。霍夫曼遺憾的背過身子,他的面前已經整齊碼放了一具具屍體。“該怎麼辦你是知道的,理查,你的人犯了錯將被關押起來,他們的罪證將由軍事法庭定奪。”
德軍士兵將一具具屍體收斂,統共收集了五十具之多,更糟糕的還有五十多人受了傷,哀嚎聲到現在還存在。
當火炮發生殉爆後,霍夫曼惱羞成怒的下令天亮了發動反擊。當時,那是氣話,但是現在他難以按捺住內心的狂怒,部隊繼續進攻。
正在德軍士兵們準備前進之時,弗洛伊德親自到了同僚的營地。他的來訪,真是要調查一些,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霍夫曼的營區,他見到這支部隊正在準備,隨便問了幾個士兵,得到了即將進攻的命令。
“這個傢伙,現在居然還要繼續打?”弗洛伊德加緊腳步,終於置身在霍夫曼的面前。
見了面,弗洛伊德什麼客套話甚至安慰的話也不說,開門見山道:“我反對你現在就進攻霍姆尼奇的計劃!即使你是遭遇到了敵人的偷襲,也不能像個被激怒的公牛,硬生生的把犄角頂上去。”
“哦?你是害怕了?”霍夫曼非常冷靜的問道。
“害怕?我當然不害怕,如果是打仗我會一直戰鬥到死!但是你也要看看你計程車兵!”
霍夫曼象徵性的扭扭頭,“我看到了,我親愛計程車兵們正在準備進攻,他們都在檢查槍械彈藥,計劃殺掉所有的敵人,還有為死去的戰友報仇。”
弗洛伊德周緊眉頭,乾脆直接雙臂搭在同僚肩膀。“你真的有好好看你的人?他們計程車氣真的好嗎?我們如何進攻?!這夥兒蘇軍根據師部的情報,他們是正規部隊。如若沒有坦克和飛機,我們將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才能攻克霍姆尼奇!”
“但是。我們的任務不就是攻佔這座城市?”霍夫曼。“我現在已經受夠了!師部命令我們對峙,如果能打敗他們更好。但是現在,我們就像是縮頭烏龜,敵人隨時能夠來襲擊。最後我們都將被他們活活弄死在這雪地!”
“不!我們不是縮頭烏龜。而你,完全是一頭被激怒發狂的公牛,對面全是一群牛仔。你不要以為衝過去就能營,在紅布的後面,他們手裡還拿著短矛。”
“隨你吧!”霍夫曼推開了他,“我反正是要進攻了,如果我們還是朋友,你就跟隨我一同進攻!”
見這人這麼決絕,霍夫曼甚至要親自上一線督促部隊進攻。可是他的兵力太少,敵人是防守一方本就有優勢,如果放任他一個人去進攻,損失將是不可估量的。
弗洛伊德一跺腳,“真是該死!你可真是該死!現在我也沒有選擇了,你進攻,我也必須跟著你進攻。”
“好極了。”霍夫曼嘴角撇過一絲微笑。“進攻路線不變,這次你我的部隊必須如同鑿子一般重點進攻,我們斷不可分兵,攻入城內就是我們的天下。”
也不知道霍夫曼何來的這樣迷之自信,認為攻入城市後,即使發生巷戰也是德軍佔優。
如此,在幾個小水的準備後,德軍又開始了新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