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流行的是磁浮車,像皮卡這種燒汽油的老古董,行駛在城市主幹道上就是個異類,大家紛紛避讓,引發交通混亂。
豺狼沒有繼續追擊,因為剛才無人機開火的爆炸和槍聲,已經吸引了當地警方趕來,他不想惹麻煩。
他控制四架無人機對著主樓發動攻擊,草草做了個毀屍滅跡,自己則丟下控制器,從容不迫地從後門離開。
一輛磁浮車穩穩停在他身邊,他小跳一步鑽進駕駛座,按照衛星追蹤的猛禽皮卡追擊過去。
磁浮車的速度遠超皮卡,只要衛星沒跟丟,他大概10分鐘就能追上……
可他還是小看了克萊爾,那女人居然把車開進了隧道,然後故意撞車。
儘管車禍讓她受了傷,可阻敵效果很不錯,連環交通事故讓隧道內部大塞車。
豺狼也被堵在路上毫無辦法,他跳下車,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有意思,很久沒遇到這麼好玩的對手了。”
隧道里的連環車禍處置很快,除了猛禽皮卡,其他的磁浮車大都是自動駕駛,警察遠端勘驗釋出處置結果,救助傷員等,克萊爾抱著嬰兒被重點照顧,哪怕她是肇事者,也優先送往醫院檢查救治。
沒有了皮卡這個顯著目標,衛星很快失去了克萊爾的蹤跡。
在送醫的路上,克萊爾向警方求助,說出了秦家滅門的慘案。
作為曾經的媒體傳奇,她懂得如何利用輿論保護自己,所以她也通知了當地媒體,這種案件他們肯定感興趣。
不過因為猜到是羅曼·塞納派來的人,她沒敢向自己的前老闆愛德華·特納求助。
秦覓封在當地名聲不錯,還和何平博士是秦家,這種關係一曝光,立刻掀起了軒然大波,外界紛紛猜測殺手的意圖。
為了自己和孩子的安全,克萊爾不得不重新回到公眾視線,向媒體哭訴自己的遭遇。
羅曼·塞納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驚慌哭泣的容貌:“怎麼回事?!珍,是不是你乾的?”
珍妮現在也很惱火,她反覆強調一個不留,豺狼為什麼會失手?不過在總裁前面,她還是裝作無辜:“我不知道……”
“混蛋!肖恩從不會跟我說不知道!把各特勤組的人都叫來,讓我看看誰沒在!”
“不用了,是豺狼,我安排豺狼去那裡的,只是去調查和報復秦覓封,沒想到克萊爾在那裡!”
“狡辯!你這麼聰明,會想不到?”
“……”
羅曼·塞納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太讓我失望了!下去吧,放個長假。”
珍妮哆嗦了一下,她知道自己錯了,徹底失去了總裁的信任了。
她沒有哭鬧和辯駁,咬著嘴唇離開。
出門之後,她狠狠抹去眼淚,目露兇光。
她把孩子交給保姆傭人照料,告訴她們三日之後向總裁彙報孩子的情況,而她則立刻前往機場,她要去亞特蘭大,她要親手解決克萊爾和她的兒子。
事情已經這樣了,她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她過不好,克萊爾也別想得寵。
在大洋彼岸,克萊爾緊抱孩子住進了聖瑪利亞醫院,她剛剛藉助公用通訊器和羅曼·塞納通了話,質問對方到底想幹什麼。
總裁道歉,解釋這是一次意外,他已經責罰了珍妮,親自制止了殺手的行動。
“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選擇,真的,你上次從聖瑪利亞醫院逃走,我並沒有死纏爛打,我還跟手下說過,如果你生了孩子,不願意與我聯絡,我就假裝你不曾存在,堅決不去打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