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有人在看她。
七司遇襲的訊息是在白日裡鷹隼傳來的,信中提及了他們遇險的地方和其他的一些情況。
祈樂知皺著眉頭聽完問道:“所以是孟先生安排你們在暗行司留守一旦宋師兄的鷹隼飛回來,你們就即刻啟程?那為何不直接去京畿那裡接應陪同?”
何煙撿了一粒花生拋入嘴裡笑道:“哪能啊,京畿已經那裡去了其他司的兄弟,我們是以備不時之需的,那些人竟然敢在京畿官道動手,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原來是這樣,看來幕後的人已經是坐不住了。
何煙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道:“這都快寅時了,鷹隼也沒飛回來,按照路程,他們再有個把時辰就要回來了,我是撐不住了,準備去小眯一會兒了。”
既然已經有了安排,祈些別的,叫上人一起回到十三司去。
今晚的事情著實有些多,她回去後也沒睡意,獨自坐在廊下,凝神地盯著手裡的缺角銅錢,忽地眼前一黑,銅片險些被江元風搶奪了去,她握緊手,掌風毫不客氣地劈過去。
江元風跳開一些笑道:“祈司主你這是準備要我的命啊?下手也太黑了,你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在看個銅錢。”
祈樂知往後面的廊柱靠了靠舉起手裡的銅錢,藉著清冷的月色細細端詳,“我也不知道周於南為何要在死前給我這個,我左右看了看都沒看出任何的端倪和特殊,你不是要搶,看看。”
江元風伸手接過來,這枚銅錢乍一看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但上面沒有官方纂刻的字樣,這不是市面上能流通的錢幣,看起來更像是一枚特殊的紀念錢幣。
“現在至少能確定的是,殺了他的不是前來滅口的醉夢樓,而是另有他人。周於南臨死前問我想來取走什麼,那殺手是想在他那裡得到什麼嗎?他給我的這枚銅錢又想做什麼?”祈樂知百思不得其解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江元風笑著湊過來一些在她對面坐下,“車到山前必有路,這條路暫時走不通,那就換一條路。既然從周於南這裡得不到想要的訊息,那麼就先從張瑤兒那裡入手,慢慢查,總會水落石出的,只是時間長短。”
確實是這個理,祈樂知的眉頭也緩緩松開一些,她是個容易鑽牛角尖的人,但是江元風恰恰相反,任何的事到了他這裡,好像都不是大事,他好像就沒有憂心的時候。
“江元風,你總是這麼開心嗎?”她問道。
被突然點名的江元風愣了會笑道:“有時候笑著並不是多開心,只是習慣了而已。”
她好奇地看著他,“習慣?”
江元風看了一眼月色笑道:“是啊,我師父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主兒,養的我也是一樣,他不喜歡我愁眉苦臉的,漸漸地我也被他帶著沒心沒肺。”
“流風迴雪薛寂,他現在人呢?”她問道。
江元風雙手枕在腦後笑道:“小老頭把我帶到京都後他和我說:‘江元風你小子現在也是餓不死了,我也能過過自己逍遙的日子了,要是混不下了就會回來找你小子要酒錢的,到時候你要是不給我,我可要不客氣!’說完拍拍屁股就走了”
他惟妙惟肖地模仿著薛寂的話,讓祈樂知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起來那薛寂確實是個很有趣的人。
“那酒鬼看起來是不缺錢這麼久了也沒來京都找我,既然笑了心結沒了,就去睡吧,我也困了。”江元風打哈欠道。
祈樂知笑著哼道:“你要是困了直接去睡,我又不影響你,你犯不著出來找我聊一堆。”
江元風抻了抻手臂道:“你這住的屋子離走廊這樣的近,你影子晃來晃去的,我真睡不著。”
祈樂知往回走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窗戶,窗戶紙糊得很嚴實啊,哪裡透光了!
她朝著江元風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哼了哼推門進去。
卯時一過,暗行司忽地像是跌落了油鍋裡,沸騰了起來,人聲鼎沸,燈火齊明。
睡下沒有一個時辰的祈樂知被吵醒過來,瞧著天光微明,她揉了揉額角,穿好衣裳提著知命劍出了門,循聲找了過去。
“祈師妹!井姑娘是不是也在暗行司!你讓她來七司,夏無明中了箭矢,那箭矢上還有劇毒!”宋澤在人群外一眼看見了她,疲倦憔悴的神色一下有了光彩,急忙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