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樂知思忖後道:“我想不是金召德不願意,而是他不能。金家的産業大半都落在了金順風的手裡,表面上兩人還是父慈子孝,實際上各懷鬼胎。”
“祈教諭我真是越來越敬佩你了,洪爐點雪的腦子太好使了。這案子實際就是這樣,金召德一直想把家族産業奪回來,給親生兒子繼承,怕金順水嘴巴沒毛,辦事不牢,一直沒有明說。”
“但金順水那個蠢貨不知道,還以為金召德還是偏愛螟蛉子,積怨頗深,於是和蠱師合謀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準備趕在金召德立遺囑前強行奪回家産。”江元風笑道。
秦陌聽得皺眉道:“金召德怕是到底也沒想到,為嫡子謀劃諸多,最後還死於嫡子之手。”
案子到這裡,也就告一段落了。
金順水弒父後自己也被蠱師滅了口,惡果自嘗。
“接下來怎麼辦?我可聽說金順水那小子被殺了,死無對證,怎麼救苗瑤和姓王的?”江元風叉腰問道。
祈樂知眉頭微擰,“我總覺得事情太順利了,有哪裡不對,但我一時也沒想到,先把苗瑤救回來再說。”
“實在不行,我可以劫走他們。”秦陌道。
祈樂知當即否定了,“他們本就無罪,劫走後,這輩子都只能隱姓埋名,像過街老鼠過活了,讓我想想。”
“荀山主出去找人了?順石縣城還有這樣的蠱師?我今天跑了一天,也問了用蠱的事情,他們都說縣城現在沒有蠱師了,要是還有用蠱的高手,都在兩個寨子裡。”江元風納悶道。
祈樂知提劍站了起來,“或許荀山主真的有法子,但願能趕在明日朝陽升起前,要回解藥。”
“那沒我的事了,我先去眯一會,跑了一天,真的累慘了。”江元風伸著懶腰要往回走。
祈樂知喊住了他。
江元風回身笑道:“錢都花完了。”
祈樂知冷眼笑道:“此地無銀三百兩,改日再找你算賬。”
江元風也笑了,“那你是想問什麼?”
祈樂知環顧三人道:“我想問的是,在公堂上,你們可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祈姐姐,你指的是什麼?”井見問道。
祈樂知抱劍道:“是一個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