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麼發現我的?”
難道石頭偽裝術對同時玩家的人,沒有效果?
不應該啊,如果沒有效果,應該會描述出來。
陳澤天一下子停止了動作,看著這女人的表現,沒有大呼小叫。
看來她也不想讓這些蠻人知道,自己在這裡。
陳澤天盯著她,她盯著陳澤天。
“越看越眼熟。”
陳澤天也對著她坐著唇語,意思是你怎麼發現我的。
對方顯然沒有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
突然,她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看了一下四周,接過蠻人遞給她的一塊肉,然後手指在前方的空氣上指指點點。
陳澤天看了一會,感覺不像是在亂點。
這是在幹什麼,什麼意思?
隨後,這個女人再次唇語,兩個字。
陳澤天照著模仿,得出了一個結論。
狗屁不通。
他可不是什麼唇語專家,那兩個字對於他來說可能代表著很多的意思。
見陳澤天不明白,女人有些著急。
突然,她回過頭,對著蠻人叫了一聲開啟私聊。
陳澤天才明白過來,她先前的唇語意思是私聊。
而她手指指指點點,則是調出聊天頻道給自己發了資訊。
“原來每個人的系統,只能每個人自己才能看見。”
周圍的幾個蠻人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做出了一個喝水的動作。
這時其他蠻人才明白過來,她要喝水,於是給她遞上一杯血水。
接過血水,女人平靜了下來,目光時不時的飄向陳澤天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