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陸梨拍了拍額頭,努力讓自己清醒。
可這一拍好像有魔力,讓自己不想在這鬆軟的沙發上起來,直到沉沉睡去...
任平生是被冷醒的,因為一睜眼看見的是自己渾身罩著一套白淨地浴袍,身旁還有條變異毛毛蟲,白身黑頭。
“這是哪裡啊..”任平生狠狠地抹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些,可剛翹起脖子,頭就像是有千斤重。
反覆試了幾次,結果頭只能扭動,而不能成功抬起來。
視線環顧了一週房間,最終落到身旁的大白蟲身上。
“壞了!!”看清身旁這卷得像條蟲的人,任平生心中警鈴大作!
手腕一翻,一拍褲襠。
還好,褲子還在...
聽到動靜,那人動了動,在被子裡掙了掙,但是手腳像是被束縛住了,迷迷糊糊的神志中壓抑難忍,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真是傻子!”任平生輕嘆,摸了摸已經被凍僵的手臂,艱難地撐起半個身子,為她扯開卷得緊緊地被子。
束縛一開,人也醒了,陸梨眼睛一瞪,“你想幹什麼!”眼神打量著任平生,重重一喝,“你想對我做什麼!!”
“什麼我想對你做什麼,”眼珠子一突,任平生徹底無語了,“我還想問你呢,這到底是是哪裡?!?”
接下來陸梨做了一個差點讓任平生吐血的舉動,揭開被子瞄了瞄自己衣服是不是整齊的..
“你有病是不是??這到底是哪,我身上的衣服怎麼沒了!”
確認衣服還算是整齊的,陸梨撇了一眼任平生,“這裡是我住的酒店,昨晚我給你換的衣服。”有點心虛,我怎麼睡到床上來了?我記得明明....
咚..任平生終於像是用光了力氣,一拍到了床上。
他這一躺,陸梨像是背後有針,一彈坐了起來。
這一甩,腦袋一下子反應不及,差點引得胃裡翻動起來。
緩了好一會兒,看著身旁躺著舒服的任平生,有些賭氣地用手推了推,“話說你昨晚怎麼那樣,還說自己多能喝多能喝。”
聽罷任平生頭一轉,眼睛一瞪,“你還好意思說!一說我就來氣!”
“也不看看我喝了多少,拼命給你使眼色你跑去看那些老頭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