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只覺得酒水從喉頭滑下,任平生整個人就暫時地徹底失去對這副軀體的感知了。
王葛看了看已經醉倒趴在桌子上的任平生,不省人事,“哈哈,小任功力還是不太夠,還是要多出來歷練一下啊哈哈哈。”
這會兒輪到陸梨犯愣了,咋回事?
咋還就先醉倒了呢?你喝不了怎麼沒叫我手下留情一下啊…
這下可好,沒隊友了…
這一個空子,在酒桌上摸爬滾打數十載的王葛可不會錯過,“哈哈哈,我年輕的時候,可要比小任能喝太多!”話鋒一轉,“現在,我這副老身也不太行咯…”
陸梨趕忙回神,可已經來不及。
一旁的張河哪裡不懂這一套,“是啊是啊,還是陸主管功力高,”說著豎起大拇指,“我還是老咯,才喝這麼些也要吃不消了。”
眾人應和道,紛紛大讚陸梨酒量了得。
氣得陸梨都要跳起腳來。
好不容易有個那麼好的機會!
王老頭,你是真不要臉。混跡酒場出身的人精,果然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陸梨眼裡似乎都要擦出火花,但事到如今,一幫老頭子認了慫,自己哪怕是一口,也絕無可能讓他們抿上。
要怪就怪自己大意了,讓這幫老頭鑽了空子。
陸梨看了一眼桌上醉酒不醒的任平生,心底嘆了口氣,玩心漸去。
見陸梨鬆了口,不出一刻鐘,酒桌上就只剩下陸梨與趴著不省人事的任平生了。
剛剛還在嘆自己心力不足的一幫老頭子,腳底抹油卻比誰都快。
陸梨此時已經平靜下來,伸手去戳戳一旁的任平生,這一抬手,才發現自己雖然整晚除了一開頭之外沒怎麼喝。但這後勁,確實還是受到了影響。
“喂喂…醒醒,真醉啦?”
“…”
此時的任平生自然無法回答她。
“唉,“陸梨輕嘆,“又說自己多能喝多能喝,男人就會吹牛。”
控制著身體抬了抬手,召來位服務生,“麻煩幫我們叫個代駕。”
或許現在站起來,都站不住了吧?陸梨如是想。
任平生雖然並不高大,可依然算個三大五粗,加之現在任平生是完全失去了意識。一個將近一百五十斤的男人,可想而知扛著失去任何支撐力,就是妥妥一百多斤肉有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