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看了她一眼,就明白了陸梨心裡想的什麼,“害,看你不經嚇那樣!人這就是地兒太大了知道嗎,不是啥閻羅地宮。”
有點佩服這姑娘的愛幻想的勁兒,怎麼天馬行空怎麼來。
“雙子座?”任平生脫口而出。
“你怎麼知道?”陸梨狐疑,待在任平生旁邊,就像身上一絲不掛,隨時都會被任平生看穿。“你呢?”
任平生白了白眼,你都寫在額頭上好嗎,“我獅子座。”一齜牙,露出獅子尖尖的牙齒。
陸梨被他這個舉動逗笑了,拘謹得有些僵硬的身體終於開始放鬆起來。
“你怎麼知道有這麼個地方的?”我卻從來沒聽說過。
“兩年前來過桃院吃過一頓飯。”
“這麼偏僻的地方,只來過一次你都能記得住?”
“我這人很會認路的,”任平生衝她翩然一笑,“走過一次就能認得。”
周圍很暗,但陸梨卻能清晰地看到任平生的眼睛,自信又溫柔。他那張臉總能百搭,時而溫柔,時而強硬,時而逗笑,那張乍眼一看平平無奇的連卻能做到那些明豔的臉都無法做到的神態。
很安全。陸梨心想。
前方就要轉入小路,天已全黑,大燈照射下有一層薄薄地霧。
波時飛馳而過,左轉右轉,終於來到通向市區的大馬路,那層薄霧已消失不見。
任平生車開得飛快,來到酒樓的時候距離約定的八點還有十分鐘。
身為做東的東家,早來也是正理。
就在任平生去泊車的時候,陸梨心裡想著什麼時候白天再去一次桃院用餐,或許吃個午飯,好好觀賞一下桃院的景觀。
一定也在吃一次桃院的小點心!
鬆鬆軟軟的小鬆糕,再喝一口紅紅的茶!
(久等了各位,最近狀態並不太好,正遇到了改筆的瓶頸,更新慢別介意)